快派兵出,某家也好赶快回长安,这里实在是生活太差。”
李嗣业脸色一下沉了下来,说道:“大军出动不是小事,粮草辎重军需武器都要准备,不是说走就走的,请张老爷稍安,这边一准备好就立即兵…”
张东武打断李嗣业的话,满脸怒容指着李嗣业的鼻子说道:“你为安西大都护,长安有险你却不马上出兵,拖了那么长时间,要知道你可是大唐臣子,难道你想学那安禄山行那谋反之事?在座的大唐将军必定不会跟随你这逆臣,李嗣业,你可不要自误…”
正说道这里边上一人喝到:“哪里来的小丑,居然敢在这里咆哮,活的不耐烦了?”左边排班中走出一将,肩宽膀阔,正是李护,李护这时眉毛都气得立将起来,冲上前就想抓张东武的前襟。
还没有拉到就被一只手按在肩头,李护回头一看就停了下来,在这里也只有李佐国能够拉住盛怒中的李护了,李护气道:“这狗太监居然敢这样对待大都护,末将实在是气不过。”
李佐国点点头将李护拉到一边,转身就向张东武走去,跟随张东武一起进入议事厅的还有两名护卫和两名小黄门,因为李嗣业的客气这四人也是鼻孔向天。
刚才李护的样子十分怕人,张东武还被吓了一跳,但马上李护被拉开张东武又来劲了,马上跳起来指着李嗣业说道:“这种无礼的将领你怎么会让他在这里的?马上处置了他,某家可是代表的天家颜面,一个小小的五品将军也敢对我无礼。”
李嗣业憋气啊,一直以来李嗣业忍耐这个太监只不过是心中还有忠君之心,不过李嗣业再怎么说也是一员猛将,泥人也有个土性,张东武说得兴起就没有注意李嗣业的脸色,不过李嗣业还没有作出来李佐国就到了张东武的身边。
只一脚踹了过去,张东武只觉得腰间一疼,整个身子横飞了起来,不过根本没有飞出去,李佐国踹了张东武一脚之后马上上前一步拉住张东武的右手往地上一惯,张东武“咚”的一声摔在地上,一时间连气都喘不过来,张开了嘴却喊不出声音,李佐国一脚就踏在张东武的嘴上,铁制的鞋底顿时踏得张东武满口鲜血,也不知道掉落了几颗牙齿。
李佐国俯下身子靠近了一点说道:“你这个没卵子的,怎么敢对我父亲这样无礼,看来真是不想活了?”
李护裂开大嘴笑了起来,原来李佐国不是阻拦自己,是要自己下手啊,这时厅中众将顿时解气无比,十个有九个在笑,段天和低头暗笑,跟随张东武进来的四个人都呆了,在龟兹一直以来李嗣业对他们都客气有加,就算张东武恶语相向也没有为难,这伙人都骄横了起来,今日听说讨伐吐蕃的大军回来了,张东武就急匆匆的赶来,想着李嗣业这下没有不出兵的借口了?
结果还没等威风抖起来就被这当头一棒子,那两名护卫亲兵想也不想就“噌”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他们是长安金吾卫,为天子禁卫,向来是瞧不起外面的军将,在安西也觉得自己能够横着走,见自己保护的张东武被打了,就拔刀了,两个小黄门这时吓到了,就抖着退往一边。
一名护卫就喊道:“快放开张老爷,你居然敢对传旨天使动手,不怕诛九族吗?”
李佐国见两名护卫拔刀,踩着张东武不放,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却是有点同情:“你们真以为自己是传圣旨的就能够为所欲为了?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