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兵已经被两翼的枪兵用长枪开始屠戳,已经出现了小规模的骑兵逃跑,蔡希德看了看全军压上的安西军,再看看身边亲兵和将领难看的脸色,损失不可怕,现在为止损失的大部分骑兵都是胡人骑兵,但是蔡希德却看见了恐惧,这是士气降低之后才会出现的,自己手下的精骑都是上过阵的精锐,只有在没有士气的情况下才会恐惧。
蔡希德长叹一声说道:“撤吧,后退。”蔡希德说出这话立刻看见自己手下一名最勇敢的亲兵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士气没有了,这次攻击完全就是惨败啊。
随着退兵的号角响起,所有的骑兵都开始拨转马头,哪怕是正在和安西军队交战的骑兵都马上掉头就走,不管后面的安西军士兵的武器还能够杀伤自己,也不管天上还在一阵阵的落下安西军发射的弩箭。
正在挥刀砍杀了桑贾尼突然觉得眼前一空,面前密密麻麻的骑兵突然消失了,不远处全部是马头朝后的骑兵,安庆绪的骑兵败退了,气势汹汹而来却狼狈逃窜了,李佐国这里都是步兵,骑兵要走是阻拦不了的,只有看着蔡希德率领骑兵离开。
桑贾尼高举左手,握成拳头,所有的陌刀兵同时停止前进,然后往中间挤压了两步,顿时在陌刀阵中还没有战死的胡人骑兵就被圈了起来,安西步兵立即上前砍杀,很快阵中的胡人士兵就发觉了不对,聪明的马上下马跪在地上乞降。
不聪明的在陌刀兵和步兵的双重绞杀之下立即被杀,远处的骑兵已经跑得没有了影子,阵中的骑兵也全部解决,不降的全部被杀,无数的安西士兵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兵器欢呼了起来,步兵战胜骑兵在不少新来的士兵中还没有经历过,但是事实证明了确实大胜了,情不自禁欢呼的士兵越来越多,很快整个战场的士兵都在尽情的高呼,宣泄心中的情绪。
李佐国露出了笑容,这个战果是在他的预料之中的,要是陌刀兵加上火器还有地利都不能够战胜区区六万骑兵,那么自己在疏勒准备了这么几年就是白费了。
李佐国大声传令:“统计伤亡,接受俘虏打扫战场,一个时辰之内做完,然后往长安进发。”
很快伤亡统计就送了过来,和蔡希德的骑兵损失相比,安西军的伤亡可以说是微不足道,只有两千多的伤亡,其中大多数是陌刀兵,不过死亡的却只有四百多,可见精良的铠甲真的是战场保命的好东西。
蔡希德的骑兵却是伤亡惨重,前锋三万胡骑几乎全军覆没,除了俘虏的六千多,死伤了两万多,而蔡希德手下的燕神军主要的伤亡就来自大筒的杀伤,损失了六千多人马,加上弩箭造成的一千多的损失,蔡希德就那么一个简单的冲锋,手中的骑兵缩水了一半。
蔡希德此时正在马上往回奔驰,战马上的蔡希德脸色铁青,他被这巨大的损失打击得心中巨疼,来时六万骑兵浩浩荡荡,回去时就只剩了两万多,一半多的骑兵全部葬送了,蔡希德还从没有如此大败过,心中充满了恼恨,这下怎么和皇上交代,特别是燕神军的损失。
一伙败兵正在凄凄惶惶往回走,蔡希德想赶紧回去让安庆绪退回大营,安西军的战斗力实在是太过强悍,而且火器的那一声巨响令蔡希德现在还心有余悸,蔡希德后悔了,他觉得安庆绪对安西军不够重视是不对,但是自己心中何尝不是轻视安西军?现在损兵折将败退,还不知道安西军的骑兵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