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了,我们就坐看安禄山父子和李隆基父子给我们演场好戏。”
李佐国最后说道:“我们的目的现在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也不是那一个敌方大将的斩擒,是整个天下等着我们去取。”
李佐国自从起兵以来,面对安西军倒地要达到何种目的都是讳莫如深,既不称王也不登基,打的旗号都是为父报仇,军中的将领也一直有这个疑惑,我们到底是要打个什么结果?现在李佐国明确的说出了安西军的目的就是整个天下,众将只觉得一股热血冲到了脑门心,那种兴奋难于言表。
自己以后很可能是开国元勋,只要打下了江山,封公封侯指日可待,这些将领在李佐国的话音中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声音将大帐都要震出个窟窿:“末将愿为镇守效死。”
此时唐玄宗李隆基正满脸的苦相坐在一张椅中,这是逃出长安之后二十天,仓皇皇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路上不敢停留,生怕被李护断了逃向巴蜀的退路,李隆基自从登基以来就没有吃过这种苦,一路上吃不好睡不着,原来白皙圆润的脸庞都消瘦了下去。
金吾卫的士兵更是士气低迷,这次逃出长安他们的家眷几乎全部都留在了长安,很多士兵都半夜嚎哭,李隆基不可能让士兵的家眷随行,就将他们全部丢在了长安,面对李佐国还是安禄山之一,不要说士兵了,连金吾卫统兵大将陈玄礼的家眷都留在了长安。
士兵在路上看着杨国忠一行人坐在马车中跟随李隆基逃命,居然还带了家眷和一车车的财物,不由得眼光越来越愤恨,可怜杨国忠还不自觉,一路上围着李隆基打转,还以为抱住李隆基的大腿就能够让自己富贵永在。
安禄山起兵就明确的指出是为了诛杀杨国忠清君侧,而李佐国起兵为父报仇杨国忠在其中也是关键人物,这些事情长安可以说几乎人尽皆知,杨国忠为了证明自己权柄强大,并没有阻止长安传播李嗣业之死是自己做的推手,以此来证明哪怕是军中大将都会被自己整死,后面还有一个哥舒翰也是杨国忠和李隆基提议反攻才导致潼关失守,更不要说早前远征南诏的两次惨败,关中几乎家家戴孝,底下的士兵和百姓无不对杨国忠恨得咬牙切齿。
这种矛盾在到达了马嵬驿时总爆发了,因为粮草带的不足,禁军士兵每天只能进食两个小饼,加上对于长安亲人的担心,先是禁军校尉李力海带领手下三千禁军止步不前,手下士兵鼓噪,将兵器挥舞堵住了官道,高声请李隆基诛杀杨国忠这个误国奸臣。
随后兵变蔓延,整个禁军全体加入了鼓噪的士兵中,都在高喊请诛杨国忠,马嵬驿并不是很大,李隆基在驿站正堂中束手无策,外面士兵的鼓噪清晰可闻,杨国忠、御史大夫魏方进、太常卿杨暄等十几名跟随李隆基逃出长安的官员正跪在李隆基面前,内宫总管高力士面无表情的站在李隆基身后。
杨国忠抬起头来,满脸泪痕,早就没有了大唐宰相的气度,大哭道:“圣上,你可要救我啊,国忠对圣上忠心耿耿,从没有半天懈怠,国事如此怎能怪在国忠身上啊…圣上,救救微臣吧。”
说罢连连磕头,李隆基脸色铁青,听到外面士兵的高喊心中烦闷,禁军士兵并没有冲进驿站,只是在外面列阵高喊,李隆基说道:“陈玄礼将军已经出去安抚军心,他掌握禁军已经二十年,必然能够解此危局,杨卿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