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向了营『门』,亚速台仔细一看,全是人头,正在疑『惑』不解的时候,身边的一名千夫长突然惊呼:“那是察罗首领的人头,还有也速台的人头,他们都被杀了。”
亚速台一看,可不是吗,最靠近营『门』的一个人头脸面朝上,一双鼓突的眼睛死不瞑目,正是察罗的人头,边上的一个人头是三个万夫长之一的也速台的人头,亚速台的脸一下被惊得发白。
这时安西军的骑兵开始飞快的接近同罗大营,无数的人头被抛了进来,一批批的人头就像是下了一阵人头雨一般,在同罗的大营中『乱』滚,同罗的士兵手上的弓箭硬是没有一个敢『射』出去的,不少士兵垂下了手中的弓箭,这种军威,剩下的这一万人怎么可能打得过?
『门』口的安西军分开一条道路,一个全身皮甲的将领不行前进了几步,对着同罗的大营喝道:“同罗的士兵听好了,马上丢下兵器脱去衣甲出营跪地投降,给你们一刻时间,到时候不降的话,就杀进营去,全部斩杀,就如同地上的首级一般。”
亚速台大喊:“为什么这样对我们同罗?我们不是降了吗?”
那喊话的就是桑贾尼,听了亚速台的话答道:“正因为同罗降了,你们没有参与城中劫掠,司空才决定饶你们不死,城中作『乱』的同罗士兵全部诛伏,包括刺杀司空的察罗一行六人,你们快快出营受降,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亚速台转头一看,营中上下军将都是神『色』惊恐,那两万人头给人的冲击太大了,士兵也提不起战意,包括所有的军官都不敢与『门』外的安西军『交』战,亚速台长叹一声,说道:“出营『交』出兵器投降吧,首领想错了,安西军根本就没有将我们放在眼中,那里会坐视我们『乱』来。”
李佐国收拾了不听话的同罗部,一万同罗投降的士兵选出了三千『精』壮编入了前锋营中,作为敢死队使用,剩下的则编入了苦役营,『交』给段天和使用,五年之后他们能够留得『性』命,自然也能够获得自由,至此,弘农的不稳定的因素全部肃清。
李佐国用李归仁领六州胡、拽落河两部为前锋,率兵三万接近洛阳,一路上攻州落城,李归仁拿出了浑身本事,他知道这是在李佐国手下最后的表现时刻了,要是这次做得不好,那以后也就永无出头之日了,弘农的事情自己做得不地道,察罗的事情明明知道却没有禀告李佐国,这种试探李佐国底线的做法是最遭猜忌的,李归仁不止一次的自责,自己实在太过愚蠢了,居然去撩拨李佐国这头猛虎,完全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那同罗部的两万人头就是教训。
弘农重镇陷落,挡在洛阳前面的几个小城很快就被李归仁拿下,整个洛阳已经暴『露』在了李佐国面前。
六月初二,李佐国出兵一个月时间,连下安庆绪八城,包括驻军八万的弘农,扫清安庆绪洛阳外围,歼敌七万,总兵力连降兵达到了十万,云集洛阳城下。
而李护,更是势如破竹,居然比李佐国早了一天到达洛阳,对洛阳形成了两面夹攻之势,李护一路上收取地方豪强的『sī』兵,兵力由当初的六万也膨胀到了十余万人,本来投靠过来的兵力超过了二十万,李护为了驻守打下的几个州,几乎留下的一半的兵力守住打下的地方,虽说兵力多了,说道战力,反而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