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疲倦了,眼皮耷拉着靠在李佐国怀中想睡了,那家仆的手还没有碰到李佐国的衣衫,郑春云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微一用力,那家仆的手腕就发出了骨骼的咯咯声
巨疼之下这家伙就想放声大叫,郑春云左手闪电般的一伸一缩,那人的下颌就被下了,只能大张嘴,发出“嚯嚯”之声,另一名家仆大惊,刚想有所动作,脸上却是着了一脚,脖颈间接发出“咯”的一声响,整个人两百斤的重量却间接在空中翻了几个圈子,间接撞倒了边墙上,嘭的一声躺在地上了,一声不吭的昏了过去
李雨小嘴微张,就想转头去看,嘟囔着:“什么声音呀?爹爹”
李佐国连忙遮住女儿的小脸,说道:“囡囡睡,没事,有人走路撞墙了”
李雨安心的叹口气,小脸在李佐国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闭上眼睛睡了,那公子眼睛都鼓了出来,在聚一堂竟然有这样嚣张的人?一言不合竟然动手,自己两名家仆身手虽不是很强,但也是孔武有力的壮年汉子,在那个青衣俊俏家仆手里,两下就打得一人生死不知,一人张着大嘴跪在地上,捧住自己的手腕动弹不得
那公子指着李佐国就想大喝,李佐国突然抬起头,凌厉的目光杀气森然,那公子从小娇生惯养,何时面对过这样的杀气,声音憋了回去,就像见到了狮子的兔子一般,就往后退,没想到腿一软,不是后面的两名家仆扶住,只怕一屁股坐倒在地
指着李佐国的手指也颤抖了起来,李佐国竖起食指“嘘”的一声,小心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儿,见女儿已经睡熟,放低声音问道:“我来问,你来答,声音小点,今日是上元节,吾不想杀人,知道么?”
那公子只觉得背后冷汗湿透重衣,他也不傻,李佐国这动静绝对是没有将聚一堂放在眼中的,这样的人要么是背景特别强大,要么就是傻瓜一个,明显,拥有武功如此高强家仆的李佐国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傻瓜,那么就是背景特别强大的了
公子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恐惧的点点头,李佐国问道:“小侯爷是谁?那家的小侯爷?”
“是平安候张侯爷的儿子张军,你你你可不要乱来,要知道张侯爷的女儿可是圣上长子的生母瑾妃,你要是乱来,谁也保不住你的命”说道这里这位公子爷似乎底气足了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大,似乎看到了李佐国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画面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啪”的一声脆响,郑春云一个响亮的锅贴打在公子的脸上,力气之大,连头上的一顶皮僕头都飞了,噗的一声,几颗大牙吐了出来,郑春云冷冷的说:“没听见主人的话,声音小点”
见李佐国等人根本不在乎平安候的名头,三人都傻眼了,立时噤若寒蝉,小云的父亲张武江因为女儿的原因,先是在李佐国府中做管事,李佐国登基之后,小云生有李仲扬这个儿子,李佐国就将张武江封为平安候,是散候,也就是没有实权的清贵候,也算是对小云跟随自己的报答
现在没有想到张武江的儿子张军,竟然在长安城中有偌大的名声,张军李佐国也见过,比李佐国大两岁,逢年过节都要来拜见主家,看上去老老实实的一个人
李佐国鼻孔中哼了一声,登时对这个打得脸如葡萄色的公子得到了兴趣,自己真是找不自由,想要到自家的酒楼吃个饭,没想到和这个不入流的东西杠上了,李佐国登时意兴阑珊,就想转身回宫,饭也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