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显然比较喜這个“懂事”的香君姑娘，得意洋洋地刚想接，却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下黯下脸来：“這小说的有些理，要是连病都治不了，还收什么徒弟…不过這次的瘟疫着实怪异，以前没有见过，书上也没有记载…我试了很多方，效果都不太明显，总觉得缺了什么…”

“我是不是也染上了？”女孩笑着问，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

“我知，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這么优秀…可是你要收我为徒，也得让我看到你的实力…双向选择、联合嘛…”说实话，王燃实在怀念那个只知拿着一杯酒躲在一个角落里的吴有，而不是现在這个天天游说自己当徒弟的又可先生。

其实两人的共同话题并不多，王燃对自己的故事自然不能说，对贾宝玉的故事又不了解，而那个女孩对自己的世好像也不愿意提及，王燃到现在都不知她姓什么。因此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在谈病人的情况，什么张三今天吃药之后胃好些了，李四夜里的咳嗽更重了等等。不过女孩对這类话题好像乐在其中，讲完了今天的事情，就把昨天的事儿再讲一遍。

“咳咳咳…”女孩突然持续咳了几声，吴有和王燃两人换了一下目光，都变了脸，吴有抓住女孩的手仔细检查了一遍，半响没有说话。

吴有偶尔会来一次，实地了解一下情况，這时王燃就给他打打下手。王燃学过一些野地救生的知识，倒也不会给吴有添，有些见解甚至让吴有觉得新鲜可取。只可惜王燃在這方面是个二半吊，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吴有问了几句便不知如何解释下去。不过這一来倒是更定了吴有收他为徒之心。

王燃对這个女孩很敬佩，对一个女孩来说，到“义”字更不容易，而女孩本就是于对王燃的敬佩才来的。再加上男监的病人比女监的病人要多，在忙完自己的工作之后，女孩便总会过来帮王燃的忙，一来二去两人便熟了。

“扑哧”一旁的那个香君姑娘被王燃变异的自自擂逗的一笑：“又可先生大名播于九州，有多少人想拜于门下都不可得，只有贾公才在福中不知福…”女孩瞟了王燃一，浅浅笑着说。

监女监的人集中在一起。男女搭、活不累這句话在這个场合也同样适用。虽然王燃的初衷并不是为了与那个香君姑娘接近，但事实上两人的接机会大大增加了。

女孩和王燃也都沉默了下来，這几天，重病区里已经陆续开始现死亡病例了，而且新的被发现的人也在源源不断地往里送，不仅有监狱内的，许多监狱外面得病的人也被送来。看来，不仅是吴有，外面的朝廷也没能找到应对之策。如果再想不解决方法，這里面能活下去的人将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