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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关于“這家伙竟然不是太监…”的议论…各地负责人的身份都是机密,彼此之知自然不了解。
王燃谨慎地选择着用词,自称“杂家”显然是伪劣假冒,自称“兄弟”恐怕又会挑起在座各人的伤心事:“這个…我刚刚负责河南的事务…虽然竭尽全力对河南的组织进行了恢复,但由于情况过于复杂,很多业务还未来得及开展,工作上还存在着很多失误,有许多方面还需要改进…”
韩歌的笑意更浓了,眼睛已经弯成了一个月牙儿。
“大家都知道,自李闯起事以来,我大明的官员基本上就失去在河南的立足之地…直到去年下半年我朝派出河南钦差之后,河南地面上才又有了我朝官员的编制…”王燃继续说道:“针对這一情况,我组织人手对当时的河南钦差进行了重点监控…并顺势对其下属的诸多官员进行了摸查…”
韩歌的眼睛由初一立刻跳到了十五…河南钦差?不就是這个家伙自己吗?
“河南钦差贾宝玉,兵科给事中,从七品,授承事郎,享受正七品待遇…八月十五启程奔赴河南,当晚他曾说…”
看着如数家珍般诉说监控对象行踪的王燃,除韩赞周、韩歌外,其余人均是面面相觑…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恐怕就是河南钦差本人对自己也只能了解到這个程度了。
王燃心里也是暗暗得意,自己就是河南省最大的官员了,要是侦测当地官员当然首先就应该轮到自己…有谁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活动?反正就是瞎编也没人能看的出来。
在王燃以日记的形式讲述到河南钦差至河南第二十八天晚上,提醒门口卫兵“下雨了,别忘收衣服…”的时候,韩歌终于忍不住说道:“瞎编!”
看着愿望落空、郁闷不已的女孩,王燃忍不住逗她道:“我说的句句属实…我还记得河南钦差与韩歌韩姑娘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当时韩姑娘趁夜摸进了河南钦差的营帐…抽出一把剑抵住了河南钦差的脖子,那把剑距离河南钦差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过后,韩姑娘说‘你這个登徒子…’…”
女孩气得浑身发抖,其余人虽然身体构造与正常人有别,但对這段绯闻依然很感兴趣,看向王燃的眼光无疑充满了敬意…若非对密探事业有着满腔的热情,怎么敢去听厂公义女的隐私,而且还敢当众说出来,谁不知道韩歌姑娘不好得罪的…虽说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看着掌上明珠气得马上就要动手,为防止局面失控,毕竟今天意义重大。韩赞周赶紧干咳一声打断了王燃的话:“河南省负责人,可以不用再说了…”
“可是,我们还掌握了很多重要情况尚未报告呢…”王燃一脸的意犹未尽。
“不用了,你…這个…工作业绩已经很突出了…”
既然韩赞周已经当场表了态,在述职這个程序走完后,王燃理所当然地跨入了先进工作者的行列。
“下面进行第二项,”韩赞周在给先进工作者们授完奖状后,庄严地宣布:“由這十位先进工作者进行投票,选出下一任的内行厂厂公…”
选举的程序还算是比较规范,由十位先进进行内部的不记名投票,每人限选两人,当场唱票,最后得票最多者当选内行厂厂公之职,票数第二的为内行厂副职。如遇票数相同者,则由韩赞周最后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