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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说這个问题了,”钱谦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紧去查查三秀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回来向我报告。”
王燃与福东三秀的PK仍在继续,围观的人也是越来越多,其中有许多是南京城内权势代表的家仆。
“贾大人被视为我大明的中流砥柱,甚为皇上倚重,此次解围金陵更是劳苦功高。可是以我等看来却并非如此…”三秀的第二个精心准备的问题出炉:“前不久左梦庚兵变,朝廷急调各镇回防…当时贾大人手下近一万人马,却只是象征性地派出了一千人,剩下的主力一部分留在了河南,另一部分则莫名其妙地进入了山东…”
“如果贾大人的上万铁骑全都回防,我江南的防备当可大为增强,如此不仅不会有金陵被围一事,扬州十日這等惨案也不会发生!”三秀继续说道:“现在有很多人都有這样的疑问,大人当时为什么没有遵从圣命全员回防…”
说着三秀开始扣帽子:“难道在大人眼里,河南一地的得失竟重于南京的安危吗?而且大人是河南钦差,没有朝廷的命令却私自率军进入山东,不是想扩充自己的地盘又是为何?不要跟我们说是为了收复失地…南京都要不保了,收复山东又有何用?!”
王燃眼光一凝,当时自己的确接到圣旨让他率全军退回南京,而他的主力部队也确实在反攻山东以及固守河南的战场,仅令马应魁率一千人奉旨返回。
“高,实在是高!”听着家仆的报告,钱谦益不顾形象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叫道:“完全合得上‘拥兵自重、不尊圣命、妄图割据一方’的罪名…”
“三秀所提這个问题的确高明,”家仆说道:“将金陵被围、扬州十日的结果与贾宝玉没有遵从圣命這一事实强行连在了一起!虽然仔细分析会发现三秀是在偷换概念,但一般的老百姓不会考虑到這些,扬州十日的凄惨足以挑动起他们的情绪…”
“不错,虽然孙之懈、巴哈纳被诛,但老百姓的愤恨与恐慌还没有完全发泄出来…”钱谦益兴奋地说道:“三秀的這一问题将贾宝玉推到了风口狼尖,一个不对,就会让他身败名裂!继孙之獬這个奸臣后荣任误国误民的庸臣!还兵部尚书?还荣国公?不被老百姓撕碎就侥天之幸了…老百姓是很好煽动的,当年袁崇焕不就是不明不白地死在他们的手里了吗?這老马果然够毒,這种问题也能被他们想的出来!”
“大人高见,”家仆说道:“当时的情况对贾宝玉的确非常不利,很多人看向贾宝玉的目光都充满了怀疑和愤怒…正如大人所说,很多老百姓都快要把贾宝玉看成是一个误国误民的庸臣。”
“行了,少说废话!赶紧说重点!那贾宝玉是如何回答的?”钱谦益不耐烦地说道。
“是是是,”家仆连声应道,然后以一种回忆的语气说道:“在這一触即发的时刻,贾宝玉微微一笑说了一句‘這个问题问的好…’,然后就令手下打开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