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铖大人到…”

看着黄宗羲代刘宗周燃了三拄香又鞠了三躬，刚想返回，王燃突然冷冷的说：“谢启光将军他们也称得上是刘大人的救命恩人，就是磕也承受得起！”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灵堂的外侧，象是最后在等待什么…

事实上大家都明白，只要参加王燃组织的這个“民间”的、“个人自发”的葬礼便等于认同谢启光为英雄。嘲讽這些人，王燃还是发自内心的敬佩…但让王燃颇觉遗憾的是，他最希望来的人到现在还没有现。

行至灵堂之前，刘宗周泪容满面。

黄宗羲的说法相当合理，要求也并不过分，没有人阻止他。

虽有“

“陈龙大人到…”

“顾炎武大人到…”

王燃面无表情地听着司仪唱着前来拜祭的宾客名宇，看着他们或跪、或拜、或鞠躬以表达对阵亡格士的尊重，成千上万的老百姓自发地来送他们心目的英雄上路。

“我知刘大人不好，家里人可能没功夫来买报…因此昨天一大早，我就命人亲自将這份报纸送去了刘府…”王燃嘴角浮起一丝决然的嘲：“這么大的事，如果是我，就是让人抬也会过来！”

“黄周大人到…”

“唐王殿下到…”

虽然到时里面也许会有不少的无辜之人，但目前的局势已经由不得王燃慢慢的去甄别。他采取的鉴别标淮相当简单…摒除少数畏于重压的“骨”那些去祭拜以“民间追认谢启光等将领为英雄”为主题的山东将领葬礼之清便可以暂时列是非分明的真君行列，剩下的…

“黄宗羲大人到…”

在南明的政治舞台上…王燃也将毫不怜惜地拿走這些人的名誊，甚至命。

司仪突然响起的叫声中藏着明显的不可置信，灵堂两侧立刻一片嗡嗡，有人嗟叹、有人欣、有人冷漠、有人愤恨…刘宗周终究赶来了這个莽礼，其实他已经本不用再说什么，所有的实情已经透过這个动作表达的一清二楚。

真正的棺材则于灵堂侧面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排开…山东之战过于凄惨，许多级将领的遗都没能抢回，谢启光、张汉、孙义等很多人都只能以衣冠代替。

“先生，有事弟服其劳…”看着刘宗周挣扎着想从椅上下来上香，被称为清下一代的掌舵人黄宗羲赶抢上一步说。

“刘宗周大人到…”

…

说白了，刘宗周如果主动认罪，受罚的将仅仅是刘宗周、阎尔梅、阮大铖等少数人，刘宗周不认错，金陵将不可避免地承受一个大清洗。

时间静悄悄地逝过去，桌上的香已经快要燃烬…

随着时间的推，清也渐渐多了起来，大家已经不象是看见第一个前来拜祭的顾炎武那样惊奇…很明显，许多清们的心里还有一本帐的。

“贾大人，刘大人确是抱恙甚重，自从山东回来便一直卧床不起…”一直沉默的黄周叹了一气，来说：“此事可否等…”

人民英雄纪念碑前哀乐阵阵，王燃腰系白带，脸肃穆地站在临时搭起的灵堂前，灵堂上悬着“沉冤待雪四个大字，灵堂前象征地摆放着一棺木…

新香燃上之时，也就是正式仪式开始之时…那个时候，王燃将开始致悼词，金陵的一场风暴也将正式拉开。

“士英大人到…”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一次被這位大儒引…王燃随说中，刘宗周真是坐在椅上被人抬来的，并不是刘宗周到這里来摆威风，刘宗周暗淡憔悴的脸、无神的睛、不住声的轻咳…這个原本神清朗矍的老确实已经病膏肓。

四周沉静了下来，那份寂静是如此沉重，沉重的连请来奏乐、作法事的人也都停了下来，所有的人目光都注留在了那上就要燃尽的香上。

“邓炜达大人到…”

“阎尔梅先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