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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问题…’
夏国相凌厉的目光立刻扫了过去,看向這个胆敢拆台的家伙,這位副将一缩脖子,咽了一口唾沫,期期艾艾地说道:‘属下是想,此战乃一场大战,极需体力…可将士们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吃饱饭了…這…’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突进北京城再吃饭!’夏国相一锤定音…搞没搞错,等你再加一顿饭,说不定雨就停了,虽说受潮的弹药不可能這么快地就能恢复使用,可毕竟少了一分胜算。
倾盆地大雨中,山西镇军在姜瓖的统领下在后营集结待命,关宁铁骑也开始集结到中军前营,夏国相骑在马上,没有披任何雨具,目光坚定地向着自己的部下望去,雨水打在他的脸上、身上,反溅起小小的雨花,刻画出夏国相刚毅的侧面,真是好一副秋风秋雨愁煞人地铁血点兵之画。只可惜部下由于缺少粮草,人人脸带菜色,马也无精打采,有人还在小声抱怨…破坏了這个本来值得大大书写一笔的画面。
‘众军听令!出发!’夏国相沉静地看了众兵士一眼,简单地扔出了一句他不想再说废话动员,這么大的雨,说什么别人也听不着,再说此次属于偷袭,没必要整那么多事。反正命令已经传达到了各部,此刻时间是最重要的…虽然雨还没有停,但雨总会停的。
夏国相拨转马头,抬起手臂,這是一个姿势,是一个要众人听候命令的姿势,只要夏国相的手往前一挥,全军就将开始那最后一击。
从抬起手臂到往前挥动手臂,這个动作虽然短暂,但却包含了夏国相一往无前的决心与信心,虽然在這个恶劣的天气中,能看到夏国相這个姿势的人并不多,但看到的人无不屏住呼吸,一时间,夏国相耳边只剩下了风声、雨声…还有隐隐约约的人欢马叫声。
夏国相手臂姿势不变,恼火地转过头…都说了是偷袭,虽说有风雨声做掩护,也不能搞出這么大的动静啊。
夏国相朝中军传令官看了一眼,传令官心领神会拨转马头向着嘈杂的声音发源地驰马而去,夏国相则重新恢复了他那坚忍不拔的气质,回过头继续他未竟的动作,可這个动作却怎么也作不下去…队伍南侧的动静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
‘将军!’中军传令官策马回奔:‘明军来袭!’
明军来袭?夏国相一怔,看来不仅是自己想利用這种天气搞点花样出来…很快夏国相便恢复了过来,大声喝道:‘慌什么?!他们有多少骑兵?怎能敌得过我关宁铁骑!’
‘将军,他们有火器!’中军传令官奔到近前,声音已经失去了镇定:‘他们的火器能用!’
‘什么?不可能!‘夏国相狂叫道…可事实已经出现在了眼前就像是在证明中军传令官的话,那令夏国相熟悉的‘砰砰’声渐渐穿透了风雨直向中军帐前扑来。关宁铁骑地骚乱就是在平静的湖边投下了一颗石子波动了过来。
就像在梦中的旁观者一样,夏国相看着一队骑兵手持那形状酷似琵琶的火器,胳膊上系着一块白手巾顺着风雨之势杀了过来,他们嘴上虽然没有吆喝出来,但手里的东西却是‘砰砰’声不绝,夏国相知道那叫‘连珠铳’。据说可以连续打出好几十发弹丸…当年关宁铁骑凭以纵横的五眼铳.也只不过能连发五发,间隔还比较长。這得相当于多少个五眼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