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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重点,击溃战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愿望。
所有红衣大炮都集中到了南门,一字排开在沧州城下,铁铸的炮身、蚴黑的炮口在清晨初起的阳光下闪动着冷冽的光芒,与炮旁站立着的士兵手中的火把光辉相映,虽是白天,但灼灼的火光依然撼动着每一名清军的心跳。那一时刻,清军的士气竟奇迹般地又被提了起来!
豪格将手一抬。
“准备…”负责火炮指挥的清军将官立刻做出了反应,所有的火把同时*近了火绳。
豪格嘴角透出一股冷意,正要向前挥手。
“嘭!嘭!嘭!”一连串的炮击声震耳欲聋,豪格一怔,自己还没下令呢…转眼望去,负责火炮指挥的清军将官也是一脸的迷惑。
“报!王爷!”一骑飞奔而来至豪格马前滚落在地:“明军已经撤出了沧州城!”
“任务既然已经完成,谁还有功夫跟你小子在這儿耗?”燕山回头望了望沧州城方向因爆炸而升起的十数股黑烟,笑道:“可惜了那些城防设施,我们昨天还费了好大的劲想要加固它…不过,既然我们带不走也不能留给你们…炸了它。我看你还怎么守城!”
“行了,小燕子。别往咱们自己脸上贴金了…”庄子固笑着说道:“看清军這个架势,我们再硬撑下去非全部交代在這儿不可!”
明清双方的沧州之战历时三天,双方均是损失惨重,最终以明军主动撤出而告终。豪格虽然最后一拳又打了空而颇感郁闷。但也只是派兵象征性地追击了明军十里地后便率大军进驻了這座“破”城。
连日遭受清军的重炮打击,再加上明军临走时又来了一招“自毁长城。”沧州城在防守方面的能力较之东光、南皮等城镇都不如。不过,豪格还是坚持选择了這个地方进行休整,一方面实践自己“放假”的诺言,一方面等候南援清军的消息。更重要的是要商讨清军下一步的计划…通过這段时间的拼杀,豪格以及其余清军高级将领们大部分人都已经认识到,原本地北进计划实际上已经成了一张废纸!
可否定一份计划容易,制定出一份新的计划却是难上加难。摆在清军面前地选择依然不多,前进?后退?按兵不动?
“我还是觉得应该继续北进,打下北京城!我大清什么时候吃过這种亏?!我咽不下這口气!”正蓝旗统领一脸的不服气…“大部分人”认识到了清军的窘境。也不得排除还有少部分人不开眼,這一提议自是被众多“有识之士”忽略。
“我也坚持原本的观点,我们应该回援德州!说不定此时德州还在我们的人手里,到时我们来个内外夹攻…只要破了贾宝玉的中军…”镶蓝旗统领满额头都写着“幻想”二字。
前进不行,后退不行,按兵不动?更是瞎扯!…以目前沧州城的状态,在這里等,肯定只能等来明军南北两路的夹击!谁心里都明白,明军一旦拿下了德州城,第一个选择就是北进进一步压缩自己的生存空间!
“王爷,其实我们还有一个选择…”何洛会的表情透着犹豫。
“豪格现在只有一个选择!”明军地中军营帐中,王燃懒洋洋地*在太师椅上:“如果他够聪明,现在就不应该在去想什么北进、南撤…趁我主力还没有对他形成合围,突出山海关、返回自己的东北大本营才是他唯一的活路!”
“知己知彼”王燃的分析自然不会错。从目前的情况来来看,如果豪格不想着去攻打北京城,完全可以摆脱庄子固的二万余人马从沧州直抵山海关下,而只要安排妥当,就完全可以形成对山海关的内外夹击,突破山海关并不是一件难事!
“活路?”布木布泰清冷的声音从王燃身侧传来:“你既然已经料到了這一点,怎么可能还会给他们這个机会?”
布木布泰作为人质的接收专员以及最后一批要归还清方的人员,与王燃倒是一路随行,又是陆路、又是水路的从北京一直到德州。
当然,在王燃决策伏击何洛会九万人马之时并没有携带那万余满族百姓共同上岸,而是把他们留在了船上,待抵达德州后才后把他们又接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