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虽然于军事谋略一并不突，但看问题却比较，她将北伐之战的过程分成了两个阶段。這两个阶段的划分并不以王燃亲率的北伐军在北京方向的作战为依据，而是以李岩、黄得功所的作战为基础。

固的拼死纠缠和阎应元急行军追击的军事压迫下，在沿途散发的关于‘德州满族自治州’相关政策的政治攻势下，豪格斗志低迷，用于阻击阎应元大军的镶蓝旗和在天津城下用于牵制庄固兵团的镶白旗自然是被明军及其后续队逐一吃，便是豪格本主力每天都有数千士兵或逃或降。当然這些不稳分大多属于新兵，但不怎么说，在豪格以近乎溃逃之势赶到山海关时，只余了不足五万的兵。

‘要我看，连两年也用不到，一年就足够了…‘姑卞玉京加讨论的战团并烈表示对寇媚‘保守’的反对，同时举数字统计结果来辅助论证自己的观：‘不算后来投降的闯逆等伪军，去年這个时候清军还有四十余万人，可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了十万不到，而现在這十万相较于当初关满族八旗，战斗力更是差了好几个档次！…公去年一年就灭了三十几万清军，剩下的這十万人怎么可能还要用到两年？’

‘我倒觉得两年的时间都不一定够…’柳如是微笑着接，柳氏毕竟年纪比其她女孩都大了一些，说的话也更加沉稳：‘公的這次北伐虽然最终取得了大胜，等于是把满清打成了残废，可自己同样付了相当大的代价，尤其是前一阶段，简直可以用惨胜来形客！因此，此次北伐结束后，我们同样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元气…’

‘柳说得有理…’林黛玉附和的说：‘如果说這前一阶段我军是惨胜，后一阶段便可以说是险胜！

…

在寇媚里，王燃无疑已与战神位于同一个级别…说起来，对心上人无理由的信任正是恋中女人的明显特征之一。不过，寇媚的特征还不是最明显的。

幸亏盛京的清军确实已由海路先期抵达山海关下并好了想着接应准备，否则，恐怕不用阎应元的后续大军杀到，单只庄固的两万人就能一举击溃這些颓废之军。

据说前来接应豪格的清军统领范文臣本来还想着搞几‘伏击’之策，可见此情景，再加上发现明军虽然迫甚至，却组织严密、退有据，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因此也没有再持什么样，勉收拢了豪格所残军后当即便返还了盛京。

‘跑了這几万人本不影响大局…’李香君的声音在满载着王燃红颜知己的车里响起：‘经此北伐一役，清军是元气大伤，没有几十年本恢复不了…’

正如柳如是所说，在這段时间里，由于金星的反和左梦庚的叛，北伐军确实只能用‘惨胜‘来形容…王燃的庄固兵团虽然在北京城方向连续打了几个胜仗，消灭了十几万清军、并实现了对北京城的重围。但在河南、南京方向却是连连后退，河南、南直隶一沦敌手，李岩、黄得功所均被打残，损失同样惨重。如果不是王燃设计迫多尔衮调清军主力回援，王燃打下北京城的同时，不仅李岩、黄得功将面临灭之灾，金陵也将落清军之手。

经过了没有什么形象的打闹后，女孩们讨论的话题已经由‘以相许’转变为对此次北伐的战果回顾。這些女孩对這个话题的兴趣自然是非常，已经到了百讲不厌的地步。北伐中的每一个案例都要被她们反复讨论个几十遍，有些话和结论更是重复了不同多少遍，可她们还是乐此不疲。谁叫這个成果是由自己‘以相许’的对象创造来的呢？

柳如是所说的前一阶段指的就是自李岩驻守河南、黄得功防守南京起至李岩被迫退守徐州、黄得功收缩兵力于金陵的這段时间。

‘几十年？谁会给他们几十年的时间？’寇媚像是在反驳清军一样声说：‘依我看，多再用，呃，两年，公就能彻底平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