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一下前世，记得她后来是年纪到了被府里放去小厮，当时她哭哭啼啼不肯去，很是闹了几天，但终还是去了。再后来蓝如瑾偶尔听谁提起过她，说是丈夫喝酒赌钱很是不好，对她也动辄打骂，日过得非常不称心。

青苹笑：“外候着南山居妈妈呢，怕姑娘嫌吵没来，方才早已遣了小丫回话去了。”

听她刚才话十分伶俐捷，还“分量”和“火候”上加重了语气，是单纯重复凌慎之话，还是觉察了什么刻意提醒？

碧桃小心翼翼答：“婢说姑娘怕吵，请她们厢房里歇着，等姑娘醒了回禀过再叫她们来服侍。姑娘…不是婢自作主张，只因如今院里没了事人，婢暂且主意罢了，若是得不对…”

蓝如瑾心念电转，到底是她真如此聪慧，还是自己多想了？如果是她真聪慧，是否可以接受她此时刻意示好，不计前嫌留下她用着呢？

蓝如瑾，靠迎枕上歇着。隔了大约两刻钟丫鬟送饭菜来，青苹二人服侍着蓝如瑾吃了。

她是那样聪明人吗？

蓝如瑾了一颗嘴里，吩咐：“去禀报祖母一声，就说我醒来好了许多，让她老人家别担心，待我大好了立刻去请安。”

蓝如瑾心中一动，不免又仔细看了她两。

于是便问她：“凌先生待了什么话，仔细说来我听听。”

这样一个人，想必是不甘心只小厮娘吧。何况…还有小彭氏那里放着…

补这句话，可以看作是拉了旁人来作证人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当然也可以看作是——提醒蓝如瑾因为有旁人场，是以凌先生只是到即止。

“就这些？”

善心中有鬼人可多了。

蓝如瑾决定看看再说，当下只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了，就自己捧了药碗，一气将整碗苦药喝了下去。

“你得很对。”蓝如瑾抬，淡淡。

碧桃立即接过药碗喜：“姑娘真利！如今喝了药肯定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