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老太太今日怎么那样对五姑娘，真是从来没有事。”碧桃低低嘟囔。

聪明反被聪明误，有些人太喜闹事，却将自己闹去了，可悲是也许她自己并不知失误何。

接下来没什么事了，蓝老太太留两妹吃了饭，打发人分别送她们回去。

“是，谢祖母。”如瑾应了，看见蓝如琳晃了两晃。蓝老太太礼佛不喜边人多，经常独自前往，偶尔带人去一两次，也都是蓝如琳作陪，这次却换了如瑾，也难怪蓝如琳不自。

黑灯瞎火，园里虽然各着照路死气风灯，但终究是亮地方少，暗地方多，这一段路恰好木繁茂，参差不齐枝条树一片漆黑里并无任何，只显得狰狞骇人。胆小早就走得心里打鼓了，哪里惊得起这一喊。

如瑾也被吓了一，不由抓了青苹胳膊。顺着小丫手指方向看去，矮树丛中影影绰绰，似乎真有个人形。

蓝如琳真成了背黑锅？

“谁装神鬼，吓着姑娘担待得起吗，赶来！”有胆稍微大婆声气地喊。

蓝如琳飞抬剜了如瑾一，却被蓝老太太目光扫到，立时又埋下去。

夜里遇见看不清面目女人，显然是件可怕事情。方才喊话那婆又声：“姑娘别怕，刚好巡夜人前，咱们一喊她们就能听见，很就来护送姑娘。”

难…

话音一落，不远那行动人影却又停住了，顿了顿，竟反向朝这边过来。

略愣了愣，如瑾站起恭敬应：“祖母吩咐孙女谨记。”

“怎地不声…”

，实怪异。何况她对蓝如琳向来有加，怎地这次说这么重话来。

如瑾抬看看天，将上斗篷裹得些，踩了帛屐踏上青石小路。屐尺吱呀声伴着撞击地面脆响，静夜里传很远。

婆声音有些发抖，显然是借着安如瑾来安自己。

如瑾默默前行，并未答言。

“是我，三莫怕。”柔怯懦嗓音低低回应，人影走前来，风灯已经可以照见她脸。

因为如瑾沉默，其余人也就不敢再多言，一行人雨后夜里鱼贯走着。偶尔有巡夜婆路过遇见，都笑着过来跟如瑾打招呼。临近梨雪居时候，遥遥已能看见院中透温灯光，前带路小丫却猛地喊了一嗓，哆嗦着将手中风灯丢了地上。

“啊！谁那里！”

“四妹，你独自这里什么？”

小鹿一样睛，尖尖小巧下，还有那灯光下变成紫红藕荷衣裙。

蓝老太太缓和了语气，又：“这月十五我依旧去石佛寺香，三丫你陪我同去，大病刚好，佛前拜拜以求日后平安。”

“谁，过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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