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摇摇：“我喝不惯这个。”

瑟瑟声音，带着颤抖。永安王没说话，抬起脚接着朝前走了。随侍匆匆跟上，训话内侍也追了过去，只剩下婢女如意一个人跪坐原地，望着远去永安王一行，久久没有站起。

永安王喜自然野趣，院里哪块长了野草野多是不除，任凭它们恣意生长，那朵小躲过了洒扫园仆婢扫帚，却躲不过仍带清寒微风，风中瑟瑟颤着，和地上女很有些相似。

几个下人都跟上，方才说话内侍站原地善后：“王爷宽厚，但你毕竟犯了错，你是哪里当差，事是谁？”

没走多远永安王站住了脚，训话内侍一见立刻呵斥婢女噤声：“住！王府何时苛待过下人，王妃是宽厚御下，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哪里当差？”

“…婢、婢叫如意。”

婢女原本似是呆住了，跪坐地上茫然无措，微微张着嘴直盯着永安王看，被这声呵斥惊醒，这才想起要告罪求饶“是王爷吗…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婢不是故意，婢…婢…婢不知是王爷，真不是有意！”

永安王被人引院，目看到这番景象，嘴角缓缓翘起。

“哎呀！”一声惊呼，叮咣两下，铜盘落地和瓷碎裂声音连接响起，不知什么汤溅落了一地，将青砖染上了棕黄。

婢女吃吓，当时就住了嘴，瑟瑟跪地上再不言声，也不说自己是哪里。

“七弟好惬意，好兴致。”

草破土而，给冷寂了一个冬天宅院添上明媚颜。只是永安王目不斜视朝前行去，并没有心思注意路边草。

内侍还要教训几句，永安王抬手止住了他，抬脚又朝前走去了。一个低等婢女犯错，原不值得他浪费神和时间。

长平王自己一饮而，放下杯，抬眸“六哥此来，是想念弟弟我了么？”

永安王瞅了瞅那椅，没有立刻坐。藤椅下面是带弧度扇形托泥，人一坐上去，就可以前后摇晃，是一架摇椅。

内侍们飞挪过了椅，还铺了一挂锦毯，又另拿玉盏倒了一杯酒放到藤椅前小几上。

永安王里暗了一下，转过，看住那个婢女。

“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愣了一下，突然啼哭起来：“公公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吧，千万不要和人说，被我主知会打死我…”

是府中普通婢女服侍，粉裳青裙，洁白领衬着一张惊慌失面孔，眉蹙起，带着惹人怜惜怯，恰似她跌坐旁边，墙下破土绽放无名野。

“她好像是蓝姨娘院里，婢给那边送东西时似乎见过她。”提药材盒小丫鬟迟疑着开。

“你是哪里伺候，这么冲撞，王爷跟前也如此失礼，成何统！”一个内侍上前察看永安王有无受损，见无事，转去呵斥那个婢女。

她脸上，没有了方才惊骇瑟缩神情，只是沉静。

她结结说不上来，一张脸吓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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