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责自己无用，转瞬又哭了一条帕。

如瑾对着几张纸看了一会，熄了灯，躺了床上。

如瑾纳闷掀开了第三张。依然是空白，连墨迹也没有了…直到后面第四张，第五张，什么都没有。

…咦，空？

一共四五页纸，展开前她着踌躇了一下，莫名有些害怕起来。如果…她该如何回复呢？多次相说话，她其实并非一无所觉，即便当时没有反应过来，之后回想，总能会一些细微而隐匿情意。

那么这信…

凌慎之送了一封信，除了第一页写了个方，后面全都是白纸。这是怎么回事，他一时疏忽装多了纸？如瑾前浮现一个画面，凌慎之伏案奋笔，然后为了赶时间一把抓起写好药方，也不同时还抓起了垫下面其他纸，一脑全都信封里递给何刚。

“…赐侧妃之位，恭侍敕封长平王，于七月十六日府，钦此。”

这个时候？

秦氏蓝泽唱万岁时微微发抖，如瑾往前蹭了蹭，拽了母亲衣角。

他睛像一潭清澈湖，笼着柔和月光。她想起许多次，他就用那双睛静静看着她，然后她看过去时候，笑跟她说话。也想起了天帝教徒作那个晚上，他背上着余焰未箭，还要把长剑舞成银扇面，给她遮挡危险。

依旧是皇帝好，无论事关什么旨意，前面都有一大段冗长繁琐啰嗦，然后才正题。如瑾浑然不知内侍前念了什么东西，只记得后日期。

如瑾不由就联想到了白日里事，蓝泽兴采烈一路从外院奔来内宅，穿了整个园，恐怕府里上下全都知她要王府了吧。

这个夜里，秦氏将女儿留了明玉榭，似乎是知母女两个相聚时日不多，要珍惜每一刻。

…

“女儿，昨日是母亲想左了，这是好事，母亲不该误导你。”回到明玉榭后秦氏笑着，拉女儿坐边。

完全没有字迹一张纸而已，右上角滴了一团墨迹，再无其他。

灯焰突地了一下。

传旨内侍穿红衣，后还跟着六个随侍，这是传圣旨规格。如瑾跪地上听内侍用柔嗓音念诵明黄锦缎上词句，前面跪着父母，上是将近午时*辣日。

七月十六日，离现只剩两个月了。

侧妃绝没有比正妃先府理，那么长平王正妃该十六之前过门。皇家纳妇礼仪繁多，问名纳采一规程下来很是麻烦，两个月时间也未免太仓促了。怎么就这样？

凌慎之从不主动写信过来，都是她遇到三言两语说不清事时，改换笔迹写个简单提纲，由何刚带去一一照念。

屋里静静，如瑾听到自己呼气声音。她大致扫了一，看到药方后面简短说明，原来是给蓝泽清毒用，以中和前几次用药伤危害。他上次已经给过一个，这是接着调理。

她遣退了碧桃，独自对了灯拆开信封。

药方而已。

应该就是这样吧。

一年多时间，她和他接其实并不是太多，可每件事每个画面都很清晰。她还能记得他青衫前襟上纹样式。

“臣接旨，恭谢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旨是蓝泽次日发下。

如瑾轻轻笑了一下，叹自己过分张，什么事都联想到自己要王府上去了。人家不过写个药方送来而已。

“姑娘，凌先生有书来。”从明玉榭回去香雪楼，晚间要就寝时，碧桃悄悄来禀报，手里拿着一封密封信。

第一张是给蓝泽方，下面是给谁呢？她将第一张放到一边，看向第二张。

杜仲，云苓…俊逸净笔锋，第一页是张药方。

所以如瑾次日晨起，才从碧桃那里知凌慎之又送了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