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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他指掌背上揉压。因为,她发现他今天特别亲近,比往日要腻歪一些。
她想,他也是有些紧张吧
虽然他什么都不说。
但这种忙碌之后静等结果时刻,越是放松,内里越是要绷紧,以应变所有可能会发生情况。这时候身边有个陪伴人,总是能踏实一些。
她愿意陪着他。
冬天午后阳光斜斜,远远,照进屋里淡淡暖,比火笼贴心一些。她垫着迎枕趴罗汉床上,他弯腰站床边推拿。阳光从嵌了尺余远洋玻璃砖窗子透进来,从她后背慢慢走到腿脚上,然后不见了,时间就一点一点过去,天色渐渐暗下来。
他停手,问:"感觉好些吗"
如瑾翻身坐起来:"好多了。王爷手劲合适,比丫鬟们做得好。"
"那这几日我早晚各给你按一次,辅以草药,过些天就恢复了。"
如瑾透门看看外面滴漏,"王爷歇歇吧,贵妾要入府了。"
"入府又怎样"
"入府给您拜礼,添茶倒水伺候您啊。"
如瑾逗着他说话,吸引他注意力,免得他暗自惦记宫里。两个人说说笑笑地过了半晌,丫鬟进来报,说贵妾迎进来了,一前一后两抬花轿进了府门,正往院子里走。
"人来了,王爷换衣服等着人来拜吧。"这家伙从早起就没换外衣。
"你来给我换。"长平王拉着如瑾往内室走。
两个人磨叽半日,如瑾红着脸出来,长平王哈哈笑着,自己一个人换掉了寝衣,收拾妥当走出来。
头发却没梳好呢,他径自坐到了椅上,"来,贤妻,给本王梳头。"
如瑾连自己头发都是丫鬟梳,哪里伺候过人,见他只管盯着自己看,也只得拿了梳子走过去,"我手脚笨,王爷可别嫌疼。"
"你舍得让我疼吗"
如瑾用力拽了他头发一下。他就将她手拽过去亲了亲。这么着,头发哪还梳得好。
直到两位贵妾到楼下时候,这边头还没梳完。长平王随口吩咐:"让她们上来吧。"
淡淡脂粉香气就随着环佩叮咚飘了上来。
两个平头正脸齐整丫鬟扶了两个女子,跨进屋里。一个浅绯嫁衣,珊瑚头面,细眉细眼,容长脸。一个瑰色嫁衣,红宝石头面,圆脸,白皙微丰。两个人俱都很耐看,如瑾拿着梳子往过看,正好对上那个圆脸女子眼睛。乌溜溜,试探,好奇。
见人进来了,如瑾赶紧加动作,三两下将长平王一头乌发梳通,自然力气用得大了些,弄得他咧嘴。
"仔细点,疼。"他捂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