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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如瑾呜哇呜哇叫唤,伸手去拽她头上簪子。
吉祥赶紧将她小手挡开,从包裹里掏出一个七彩琉璃球,拳头大小,圆溜溜。囡囡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张开小手去抱,抱不动,琉璃球就骨碌碌滚到榻上。囡囡啊啊地从青苹怀里挣下来,爬着去追,爬又爬不好,小屁股一拱一拱,不但不往前走,还往后退。
满屋子人都哈哈地笑了起来,如瑾笑得肚子疼,连日来紧张情绪一扫而光。几日不见,没想到妹妹学会爬了。
“这东西很贵重吧,给她玩坏了。”秦氏拉着女儿坐下,瞅着琉璃球担心。那七彩球是上好成色,一看就不是市面上普通凡品。
如瑾笑说:“没关系,王爷那里多是这些玩意,白放着又没用,妹妹喜欢亮闪闪东西,这次走得急,下回我多带些过来。”
“这可是从婆家往娘家顺东西了。”秦氏哭笑不得,又为女儿能随意使唤长平王东西感到欣慰,想必她是王府过得不错。聊了一会家常,秦氏就提起近日听到传言“永安王府被围了吗?怎么我还恍惚听说张王妃禁足,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是皇上不满意皇后插手王府内务。”如瑾将事情推到宫里,简略说了一说,捡着不要紧轻描淡写将事情圆过去,免得母亲知道越多越担心。
秦氏对宫中事不太了解,只是因为早年父亲被争储之事波及下狱丢官,对皇家一切变动都觉得不安,就问:“长平王爷没事吗?”
“他能有什么事,皇位如何都轮不到他呢,别人也不会拿他当威胁。您就放心吧。”
秦氏半信半疑,继而又想起长平王如果不继位,早晚要出京就藩,如瑾随了去,就要和家人分离了,于是略有伤感。如瑾笑说:“到时候我们去藩地不能随意出来,您可以过去看我啊,再不以后就住那里。”
“这倒也是。”秦氏笑笑。总之她对蓝泽不抱希望,以后女儿去哪里,她就跟去哪里好了,于是又想起别事,低声如瑾耳边问:“你近月信准么?”
“还好。”如瑾顺口答完,看见母亲脸上略有失望神色,顿时醒悟,不由低头红了脸。
秦氏说:“你过门也许久了,怎么还没动静。”
如瑾赧然:“才几个月,怎么就是许久了,您也太心急了。”
“我这不是怕你和我似,体质弱,多少年都怀不上一胎,那可就不好了。你得好好调理身子。”
“知道了。”正好丫鬟来报说彭进财到了,如瑾赶紧借口对账,抬脚去了外头。
母亲近来越发婆妈了,事无巨细都要问一问,许多关心地方让人哭笑不得。是上了年纪都会这样吗?未到四十呢,也不算上年纪,如瑾觉得真是又温馨又烦恼。
彭进财报了账目,近这几天生意如常,小小铺子慢慢发展着。几个盯着铺面地痞倒是不见了,大概是江府丞那里使了力缘故,如瑾随即打发人送了一些有趣吃食用物前往江府,算作给江五小姐谢礼。
彭进财请示了一件事:“眼看要进腊月,每年腊月十五城外佛光寺都有一场法会,是京畿附近重要佛事,善男信女去拜佛不少。如果东家同意,我想去那边卖些小物件,这种机会若是经营好了,比寻常开店赚钱多。”
“什么小物件呢?”
“绣囊,福袋,佛像,挂饰之类,就是寻常绣品,把花样子改成与菩萨有关,要是能和寺里法师有交情,请他们开光加持一番,东西就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