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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中间,一转头正好看见那对鸳鸯,不由垂了眼帘。
长平王轻轻躺她身边,抱了她。
“别怕,没事。”他低声说着,吻住她唇。
如瑾一瞬间脚尖绷紧,心跳加,下意识地紧紧环住了他脖子。
他吻,渐渐深入,与她唇齿缠绵,身子也慢慢,顺势覆了上来。
如瑾顿时感受到他剑拔弩张,不由僵住。不过,他仿佛知道她紧张,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辗转,认真吻她。双手她身上慢慢游走,从试探,到渐渐用力。
两人浴衣不知什么时候都掉了,身体紧贴着身体,如瑾渐渐感到燥热,也看到他额角渗出汗,灯光里晶莹闪着。
“…王爷,把灯熄了吧。”她轻声说。
长平王唇落她莹白纤细脖颈上,声音含混:“为什么,我想仔细看一看你。”
就是不想被看到才要熄灯。未着寸缕,她实没勇气被他盯着看。
“熄了吧。”她重复一次,带了一丝恳求。
“唔。”长平王认真看她一眼,微微抬起身子,将床帐完全放下来。冬日帐子厚重,遮挡了大半光线,床里便成了朦朦胧胧样子,能彼此看见,却又看不清晰。
“这样行了么?”他问。
如瑾拽过被子遮住身体,不再坚持熄灯了。
长平王便也钻到被子里头来。大红色绣被,宽敞柔软,两个人紧贴着躺里面,和方才感觉又是不同。如瑾听到他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瑾儿。”
“嗯?”
“别嗯,也叫我名字。”他搂住她,从上而下,吻她腰腹。
她不由战栗。“玄、玄…”努力叫他名字,却怎么也叫不完整,整个身体仿佛都被他点燃了,声音也不受控制。
“叫阿宙吧。母妃故乡那边,都是这么喊人小名。”
“阿…宙?”她好不容易念出这两个字。
他似乎很高兴,仿佛受了鼓舞,将她抱得紧些。吻,也渐渐开始用力,从腰腹,一路又吻到脖子,下巴,轻轻含住她唇。
晚饭时吃了酒,他呼吸里残余着清冽酒气,多,是属于男子灼热雄浑气息。如瑾呼吸也微微急促,头脑发胀。两个人身体越发贴紧,他矫健与她柔软相互摩挲,她胸膛里渐渐涨满一股从未体会过感觉,像是一个人行走湍急河流中,往前往后都是波澜汹涌,踏一步就摇摇欲坠,无所凭依。
“瑾儿,瑾儿,别怕。”他伸手轻轻抚摸她头发,像平日里那样,略微用些力,故意将她整齐发髻弄乱。早洗澡时候,她挽发簪子就不知落到哪里去了,此时是被他将头发弄散,不成样子,乱乱流墨一样泼洒枕畔。
可这熟悉力度和抚摸,却让她飘摇心渐渐安定。他低声呼唤,也让她绷紧身体一寸寸变软。
“王爷…阿宙?”她试探着回应他。
远方隐隐传来鼓响声,透过长窗,一直透进灼热床帐里。
水仙花依然紫釉盆里亭亭玉立,一箭一箭绿叶,捧出莹洁无暇小小花朵,墙角长桌上悄然开着,幽香阵阵。灯花啪一声爆开,仿佛除夕夜天边烟火脆响。
床帐里空气似乎都要燃烧起来。
朦胧光线里,长平王眼睛像是破晓之前天边亮星子,于幽暗之中“听潮阁”-,全文字手打熠熠而闪。如瑾想挪开眼,却不知怎地,他注视下受了蛊惑似,一瞬不瞬,也和他对视。她眼就似夜空下湖,静静,泛着微微涟漪,接受星光照射。
他动作渐渐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