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王想了想“大概有七八年了。”
七八年…那时候他还是十几岁孩子呢,又没出宫开府,到底是怎么把明溪楼弄到手。要知道,凡是年头久成气候老店,背后都是有稳3g女elnet-,全文字手打妥靠山,他竟然不声不响拿了下来,还隐藏得这么好。
“…像这样地方,你还有多少?”如瑾忍不住发问。
“京里有十几处,外头…我也不大清楚了。你若想知道,改日让唐允拿了册子过来你看。”
“不用,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如瑾终于知道他动辄一万两万地往出掏银子是怎么回事。明溪楼这样兴旺老店,一年下来不知要有多少进项呢,他还说京里类似地方还有十几处,加起来可是不少钱!而且,京外他都记不清楚,那岂不是多…
正为铺子高兴如瑾立时有自惭形秽感觉。
人比人,气死人。她还一个小铺子一个小铺子开呢,长平王都把私产搞那么丰厚了,简直是天上地下差别。怪不得每次跟他说起铺子事他都是玩笑语气,根本不当一回事…说不定他眼里,她这些小打小闹就像过家家一样吧?
如瑾顿时有些蔫蔫,一小口一小口吃着手里水晶糕。
长平王将其他几样糕点也递给她“每样少尝两口,尝个味道就好,别把肚子吃饱了一会吃不下饭。”
旁边和人打双陆祝氏一边扔骰子一边笑着说:“主子对蓝主子也太好了些,看得人眼热。”出门外,她们都称呼长平王为“主子”
其余人都跟着笑,如瑾微微脸红。这个祝氏,向来口无遮拦,惯会拿人打趣。
长平王浑不意,继续往如瑾跟前递果子,只跟祝氏说:“一会让伙计拿冰来给你敷眼睛,便不热了。”
满屋子人大笑,祝氏扔了骰子撒赖“这屋子可没法待了,主子是嫌我们碍眼呢!”说着把上把输掉钱全都从对家手里抢了回去,收拾收拾就要走。对家不干,拉扯着抢钱,旁人也去拽她,顿时几个人闹成一团,嘻嘻哈哈。
如瑾看着好笑,眼睛眯眯地看着。长平王说:“别搭理她们,咱们自己过节,就当她们是摆件。”
这话说得损,如瑾噗嗤一声笑出来,方才那股自惭形秽小别扭也就抛开了。她很喜欢这样热闹,祝氏这群人平日恭敬礼数一丝不错,该玩时候就全都疯玩,没个上下尊卑,仿佛一家子亲人聚一起,让人打心底感到愉悦。
酒楼伙计外敲隔扇门,说要送菜,至明应了门让人进来。因为这房间女眷多,进来送菜都是使女,统一衣裙,人也干净,从走路到端菜上桌每一个动作都是整齐划一,抬胳膊抬腿高度都差不多。如瑾看眼里,叹心里,用得起使女酒楼不少,但能将人训练成这等规矩模样可不多。看来长平王将训练王府仆役法子也用到了私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