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会看上什么人了吧？”羽若面沉“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免得日后伤神落泪。再说阿玛那么疼你，你忍心让他失望吗？还有小弟，你可是他的亲，怎么也得为他的前途想想。”

“小丫懂什么。”听似调侃实则轻叹，霜若仍然浅笑盈盈“是不是问起顾大人了？”

“果真如此？”羽若笑问。

“二小冰清玉洁，真的没越矩之事。”念月低下去，早闻羽若凌厉，不单只是蛮。

“说笑了，妹妹只是偶尔练琴，并不劳累。”霜若轻声应付她，羽若那婉转如柳莺的话语得她心烦。

“是啊，这对你来说不过小事一桩。这回名为选秀，实际上就是把你指给嘉亲王，咱们这辈也算了光耀门楣的人了。”羽若心中酸涩，如果打小的是她，受封郡主的是她，她也会走到这一步。

“一句也没问我。”羽若冷笑，霜若是阿玛的掌上明珠，她永远只是个陪衬“那些话你直接去问二小就好。算了，还是把念月叫来问问。”

离开羽若，念月走几步就回看看，生怕有人跟着她。好不容易忐忑不安地回到霜若那儿，却见霜若一连玩味的看着她。

“婢所言千真万确。”念月急忙辩解，转念才察觉自己失态“大小不信的话，可以找顾大人和查士先生对质。”

“若逢玉金风，纵使是华清芙蓉也会甘愿在四尺方潭终老。一侯门似海，像这般才是尚书府的福分。”听她的醋意，不知怎地，霜若竟言安。

思莲默默地退了去，羽若慢慢地解髻拆妆，与此她早已习惯了，不过既然老天还给了她三个月的机会，那她就一定会赢。羽若悠然一笑，赢一辈不容易，可赢一次总是可以的。

“俗话说无风不起狼，就算是外人误会了，也总该有个原因吧。”说得慢条斯理。

刚刚受了惊吓，念月难免慌：“小料事如神，别的不说，大小可比那些个福晋还厉害。”

“没有、没有，大小只吩咐婢这几天就收拾行装。”念月摆手掩饰，只说漏了一，应该不算吧。

霜若皎如皓月的面庞，在这儿她倒落得如诗如画。

“大小，老爷托人捎信来，问二小近来可好，路上是否缺什么，要不要——”思莲连珠炮似的禀报。

“羽若找你过去，是挑我的错儿吧？”霜若一笑，闭着睛都猜得来。

“二小只是以文会友，除了查士先生，也就是和顾大人偶尔走动走动。”念月结结地回。

羽若不得霜若早儿离开，她迫不及待的回去看她那些宝贝。她是福长安的准儿媳，到了这儿自然是众人送往迎来，珍珠宝玉堆积如山。

“别误会，妹妹从不会私相授予。”霜若笑得平静，见鬼说鬼话“天不早了，早些歇息。”

“那就好。”霜若轻拍她的肩，她说了也不打，顾良玉不说就行了“后天离开之前，请顾大人到十三行后的教堂。”

“念月，你老实说，二小是不是了什么不守规矩的事？”羽若暗笑，只是这么一问，念月就已脸苍白，连她主一都没学到“现在外面言迭起、层不穷啊。”

“算了，别拿这事烦妹妹。回你帮我约顾大人来。”羽若示意念月下去，末了叮嘱“别让她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