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对，这大清国还暂时没有埋你的地方。”蓉儿挑帘而，踱着步，噙着讥讽的冷笑“顾大人，这儿没你的事儿了，你闯的祸我们替你善后。我只求你以后别在惹这么大的麻烦，也求你放过阿德，多为他想想。”

光漫无目的地在厅中缭绕，就是不愿看他，霜若再开时不自觉地叹了一声“听说之前你也很久没见过她

顾良玉缓缓地转过来，嘴上没有丝毫血，明显苍老了许多：“当断不断，则事必，当初我的确不该搅来。”

顾良玉颇沧桑地看着她，不再逃避：“霜若，即使没有羽若，你的计划也许会成功，可我们日后的日也绝不比现在舒服。你是皇上内定地儿媳妇，嘉亲王早已选定地福晋，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就算他们放过了你，你能放过你自己么？难只是是嘉亲王一厢情愿，你对他就没有一情意？”

顾良玉看看她，忽然别开去笑了起来：“你大婚之后羽若就对我说了，之前我也曾想过她说的事。我本以为自己会恨她一直把我耍得团团转，可是当我真正听到地时候，我什么反应也没有，之后还有些庆幸。”

霜若幽幽地一叹，意味长地：“你不能死，闯了这么大的，怎能一死了之。你死了别人就会怀疑，到时候毁了羽若不说，就连我也说不准被牵连。”

“以文会友？他若不是和绅的儿，你会和他这么亲近？”蓉儿狠狠地瞪着他，的确是动了怒“你和阿德走得那么近，你倒是说说看，阿德知不知你和羽若的事儿？在外人里一定是知的了。当朝额驸明知自己的好友和自己拜把兄弟的正室夫人有暧昧之情，还毫不作声。你让他们将来如何相，你让和福二府如何相？顾大人，本不想再见到你，公主府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说得对，我放不下他，永远都放不下。”霜若颓然地坐下，这难就是书里所写的命数“算了，我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了，你今后打算怎样？”

“官场，稍不留意便会弥足陷，尽她的手段不明，可她的确让你陷得更，又何来庆幸？”霜若讷讷地。

“羽若的报复心一向，事到如今，你难还会相信当初是我利用她？”霜若淡定地提早已想问地话。

“公主折杀小臣了。”顾良玉跪下叩，错在他上，一时间他不知再说什么“只是小臣与额驸实乃以文会友，从未对额驸有过加害之心。”

“我是注定要亏欠羽若肚里地孩了，也许我该自裁以谢天下。”顾良玉自嘲地勾起，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别看了，他这人算是废了，不值得上心。原本想着你们两个都那些酸溜溜的东西，让他来陪你说说话，现在看来没这必要，比起十五哥哥他可差远了。去吧，她这会儿很好说话。”蓉儿拉着她来到羽若房前，朝里面努努嘴“让着她儿，看得来，她还是林柯的。”

霜若目送着他离去，也不找人送他，每次见到他，她都放佛老了几岁。此情此景，她放佛又听见永琰城。顾良玉是不该官的，官也不应该同和绅那些莫测的人搅在一起，所以他一直都在笑着自掘坟墓，一路下去浑然不知，直到死之将至才幡然醒悟。

“臣告退。”顾良玉再次叩首，起时中光盈盈，不顾君臣之义，不顾友人之情，他的确不该这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