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们互相扶持着，凑成一对儿。

林柯，依然是原来的样：“都是我不好，她平日里不说，可心里还是很在乎的。”他想了想，试探地问“我可不可以去看她，要是她还在生我气，就算了。”

林柯又说了什么，霜若丝毫没有留意，他的话里永远只有羽若，再细心听也听不旁的什么。林柯对这段姻缘的害怕、不甘已变为了安于享受，士隔一日，如隔三秋，这么久不见，果然是人非。不知可否让事事休矣，让他们真如面上那样安逸释然。

“你对她说你想要孩，她才走的？”霜若浅笑着问，尽量不动声，难是林柯的话刺中了羽若的心事，她贼心虚才走的？可又不像，以羽若的手段，随便推说几句也就过去了，何必要走，还锁住院门不让人去？

猛地摇摇，要不是有旁人在，霜若非得扇自己一掌。她这是在想什么，他跟顾良玉怎么可能在一起，顾良玉又哪里比得上永琰定是被羽若的事儿气糊涂了，糊涂的事儿是永远不能当真的。

“公主呢？”霜若挑眉，心里寻思着这个贵客是谁。

第二日晚膳时候，女特意送来大大小小十六只金碟，里面有荤有素，都是些滋补养颜的东西。闻起来就已清新扑鼻，分外的开胃。女先拿银针试过，才一一摆在霜若常用的小桌上。

不想，林柯讷讷地转过来，开竟是辩解：“她平日里虽蛮了些，可大理上还是懂事儿的。到时我娶了如夫人后冷落了她，让她伤心了。”他略有埋怨地看了霜若一“这也得怪你，没事儿给我什么媒。”

“你们都到外面候着，这儿有念月伺候着就是了。”霜若笑着吩咐，羽若住来的事儿这些个下人还不知，她还得继续瞒着“她受了些风寒，又见了谁就跟谁赌气，为了让她静养，公主特意把后面那间院给了她。”

林柯客气地笑笑，目中透着一抹担忧：“她不要吧？”他停下来，用力打了自己一掌“算了，有你们照顾总比我来得好。那天我不该刺激她，我不该看着舅舅的孩对她说孩的事儿。我们大婚也不算久，没有孩也没什么，我不该刺激她的。”

叮当一响，筷应声落在了桌上，霜若一下愣住了，自己也是于好意，何况当初林柯也是暗许的：“这倒是我的不是了，以后可再也不敢媒人了。要不这样，过些天我把她劝好了，一发都不少的还给你，就当给你赔罪了。”

待一切备好了，为首的女躬向霜若请安：“福晋吉祥，这是公主特意备下给福晋和贵客享用的。”

这事儿一定要瞒着，相信羽若也不想让他知，霜若为他盛了些八宝羹，轻劝：“她的脾气你还不清楚，等她好儿了、不生你的气了再说。今儿就在这儿陪我用膳，过几日再来接她。”

看着他一副了无生趣的样，霜若无奈地笑笑：“当初还怕你受不了她，现在好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看来是夫妻恩了。真想不明白，她那么一个刻薄的人，怎么和你这个大好人相敬如宾的。”

“公主府里有些事儿得公主拿主意，公主刚走了，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她笑了笑，朝门外看了一“客人正在外面等着，福晋可要让他来？”

“一准是公主又让你们卖关了，既是贵客，怎好让人家就等，快去请来。”霜若不以为意地笑笑，这么客气，总不会是顾良玉，这时候只要不是顾良玉，是谁都行。

“霜妹妹，看你气不错，我就放心了。”林柯来时霜若正在用酸汤，在他对面坐下，他四下看看，没见羽若，不自然地笑问“你呢，没和你一块儿？”

今早董兴已来回报，羽若的胎平平安安地堕了下来，不会影响日后育嗣。霜若听后略微放下心来，原本她怕了事对不起林柯，这回是不用担心了。她想着过两日再去看她，那时候羽若大概就已恢复原来的样了。不知怎么的，她倒宁愿看见她那副凶的样，也不愿看她那日泪的样。

顾良玉变了，她也变了，他们还总有相似的地方。若是男未婚、女未嫁

“也好。”林柯不知味地用了些菜，目光已穿过窗棱向那院的方向望去，两院间隔着一大片林，那院他之前去过几次，他当然知从这儿本望不见，可他还是不自觉地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