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成心要看笑话般，介绍完了，他亦不告辞，就在李旭对面笑嘻嘻地坐着，等待此间主人的下一步动作。

“行了，你别唱了！阿芸现在在哪里，她怎么又成了王妃！”旭突然摆了摆手，改用突厥语说。

“李将军有令，赶快把贵客给他请来！”罗士信闻言，立刻走到门大声喊。外边响起了一串纷纷的答应声，其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哄笑。没等旭将碗中酒抿净，哄又响了起来，然后是一串鞋冒的脚步声，跟着，门帘被亲卫地挑开，一汗酸味和铜臭味同时涌了屋内。

刹那间，李旭明白罗士信的笑容为何那样诡异了。来者是地地的契丹富豪打扮，六月底死蚂蚁的天气，他上却斜斜地捂着半张狗熊。黑得熊之下，不知是黄羊还是骆驼，红褐的一层层从腰间直缠到膝盖。膝盖之下是双腰靴，显然在来路上了，每移动一步，都发刺耳“咕滋”声。

当年在离开苏啜前，他将所有财产给了阿芸打理，并且让苏啜西尔亲承认了阿芸的自由。来人是阿芸的属下，是来报恩的，同时亦将多年前的往事重新回他的记忆。

“李将军不，对王妃丝毫未犯。李将军不贪财宝，将所有家产都给了王妃。草原上一年又一年啊，母羊生下了小羊，母生下了小。一百串铜钱变成了千串万串，王妃翘首以盼，李将军却不见踪影…。”来客不顾众人的受，继续哦。只是如此情的调被这浑散发着酸臭味的男人唱起来，实在有令人上起疙瘩。

罗士信等人都捂住了鼻和嘴，显然，他们已经观赏过了来客的歌舞。之所以持着再次欣赏一遍，不过是要看李旭到底如何应对。

“尊贵的客人，您真的还记得苏啜的阿芸！”来客用利的契丹语回答，抬起，一双狡猾的睛。“当年她蒙您的恩典获得了自由，不久便被族人接走，嫁给了草原东最大的英雄羽林劐。她为羽林带去了汉人的店铺，汉人的活，汉人的庄稼方法，让我们羽林由此而繁荣！”

“李将军仁义慈祥，救我羽林王妃得脱苦海啊。我羽林众啊，一千年也不会遗忘…”没等旭发问，来客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调婉转悠长，字字句句中仿佛都包着的情义。

“你叫合卜谰？”不知被来客上的酸臭味熏的，还是被珠光宝气给晃得，旭的神有些茫然。记忆中，他对这个名字依稀还有些印象。但此人决不是什么朋友，至于契丹羽林，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尊贵的朋友，契丹大王殿前大梅禄合卜谰奉王妃之命，前来中原答谢你当年的恩情。请尊贵的上座，受我羽林二十万众一拜！”来人见到李旭，快速先前走了几步，手扶左，的躬下腰去。

“让人把他领来吧，我看看是哪里来的朋友！”李旭素来拿罗士信这厚脸没办法，喝了半碗酒后，吩咐。

笑容一在旭脸上凝固，来人不是骗，他唱得全是事实。是旭不愿想起来，又无法忘记的过往。

“阿芸嫁到了契丹落？你是合卜谰？骗了我的战和珠

长歌瞬间停顿了下来，除了来客外，所有看闹的人都瞪大了睛。他们不清楚李旭说些什么，但能看那是一异族的语言，而擅祷善颂的客人也刚好能听得懂。

周围的笑声更加响亮，即便是严正如李旭，也忍不住莞尔。来人打扮太古怪了，简直就像故意在丑。不知于什么习俗，他正前方的发全剔光，躬时，刚好青幽幽的。若是全发都剔掉也好，此人偏偏又于后脑勺和左右耳边各留了一条小辫。每条辫上又用金丝绑满了猫、玛瑙、羊脂、红玉。躬时，三条辫来回摇曳，颤颤巍巍，晃得人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