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正于爆发的状态，丝毫不理会商秀珣的表情，手一挥阻止她反驳：“你先听我说完！我刚才说的无非说明一个问题，世上是没有圣人的，好人也有缺，孔的思想被孟继承以后，从‘仁’发展到了‘仁政’，孟本人我还是比较认同的，这小至少没有行业上的歧视。就像现在那些沦落风尘的女，人家要不是混不下去了，哪里会甘心卖的？更何况有一大分还是被的！他妈的，说起这件事，老就想起陵帮来！真是一帮断绝孙的，竟然女人卖！总有一天老要他们全家死光光！”

越说越激动，到后来大有不杀光陵帮誓不罢休的样，惹得商秀珣一阵笑。“笑？你竟然还笑得来？”我是彻底投到愤青这个角当中去了，当下发火：“你生好，现在又是一场之主，自然不会明白现在世的艰辛！我也不指望你能明白，但是你好歹也要有一个度吧？笑，笑什么？笑那些沦落风尘的可怜女？还是那些因为战而离失所的百姓？笑！总有一天你也会会到的。飞牧场虽然现在能超然于外，但是现在是世，争霸天下的狼烟已经燃起来了，总有一天也会把飞牧场卷去，到时候，你就等着哭吧？”

商秀珣不但没有一丝因为被我这个下人骂而产生的愤恼情绪，反而微笑：“说下去。”

“你的瘦粥似乎和别人的不一样。”商秀珣抬起，看了我一，复又继续喝着粥，轻轻说“你总能给我一新奇的觉，我觉得留下你厨师似乎是我最近最正确的一个决定了。”

“孔孟之，虚伪至极，读来只是害人，又怎么会有兴趣继续读下去？”我说“孔孟之”的时候，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意味来“要不然我以前也不会专那犯法的走私盐货的行当了。”

次的书房。商秀珣正在书桌前喝着粥，那些青团已经被她吃得差不多了。汗，我还真没有看来，她原来这么能吃的？还以为多了呢？

“啊，哦，读过一些，觉得无趣，就没有继续下去。”我发现自己现在信雌黄的本事真是日渐飞涨。

“场主过奖了。”我随答着，睛却在巡视着整个书房。淡雅、古典，从烟雨山画到那透着金戈铁气息的娟秀字迹，看来应该都是自商秀珣之手的，飞牧场的场主，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难得能从一个女的字中看到那饮黄河，大漠孤烟的气息，更难得的是，这气息是被一柔所包容的。

所谓愤青，就是开始的时候是理智型的，一旦开始批判的时候就逐渐状态，最后，爆发！

我带着一丝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孔困而周游列国，无非为了找一个能支持他治国观的君主来当主罢了。可惜啊，没有一个君主鸟他，最后不得以退而教徒，要知他不收徒弟可是要饿死了的。你别想象成孔是为了将‘儒’的衣钵传下去，他只不过为了活命罢了。也许他本人并不掩饰这个目的，只不过是后世之人将他神化了罢了。”

商秀珣讶然：“你竟然说孔孟之是虚伪之作？！你倒与我说说看，哪里虚伪了？”

“刚才扯远了，我们现在继续来说这个孔孟之。要知孔和孟这两个开创和化儒家思想的宗师都是郁郁不得志而死的，儒家思想直到西汉才被君王重视，用作治国的纲纶，知为什么儒家思想后来能被君王接受，而且还逐渐发展庞大了吗？很简单，因为这个思想逐渐开始成熟了，认识到只有迎合君王的需要才能够使自己获得更大的空间。”说到这儿，我不觉冷笑了一声“什么人纲常，什么忠

顿了顿，我已经了一个愤青的角，丝毫不理会商秀珣那惊讶的表情，自顾自说：“孔门徒数百，得其传承者也只有七十二个。名师未必徒，这我姑且不论。但是我最看不惯的就是孔鄙视农耕之人而尚治国之臣这！要知，一个国家失去农耕之人，那不是治国不治国的问题，而是灭国的事情了！没有农耕之人，他孔拿什么东西吃饭？他的，真是一个忘本的家伙！还他妈的圣人，我圣他个鸟！”

商秀珣见我好奇地打量着她的书房，随问：“你念过书没有？”

商秀珣好奇：“你读的是什么，怎么会到无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