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听姑姑说过。你是在和林穆海城给她治好病那位大夫，对吗？”

“就是长公主殿下啊。”

“你姑姑是谁？”

叶枫一说：“你不兴了？”

“其实容易的。你去王，就说找伊琳娜公主就行了。你会说呼尔什族语吗？‘伊琳娜公主’呼尔

“你多大？”小女孩儿抬问叶枫

“既然是祖传秘方当然不能随便给人看。”叶枫心想，这小丫也不懂，要不是看在莫丽娅的面上，真是懒得理她。

小女孩儿好像并不在意，继续攀谈：“我听姑姑说，你以前是一个药材商人。”

“不行”

“你是什么的？怎么会在我姑姑家？”

“为什么？”

“你认识我家吗？”

“十六。”

叶枫扫了她一，然后把目光移向别。

“你不用客气。我不喝酒，我只想和你聊聊天。”那女孩儿说。

“那你怎么样才能告诉我呢？”

“是的。”

“现在打仗呢，生意不成了。我手里没药可卖。”

“那我今后要是生病了，能到你那里买药吗？”

“那你为什么不敢说呢？”

“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会懂了。”

“是的。”

小女孩儿又问：“你卖什么药？”

“我？我叫伊琳娜。”

“我什么药都卖，就是不卖毒药。”

“你也没多大嘛。我看你未见得比我懂得多。”小女孩儿显得很不服气。

叶枫没有说话，倒了一杯酒喝了一。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如今不知从哪里来了这么一个没大没小不通世故的小丫在他面前啰里嗦，得他不胜其烦。何以解烦呢。唯有喝酒了。

那女孩儿自说自话：“我说错了吗？我师傅胡斯就长得瘦瘦的。他就是你们星月帝国的人。他还留着山羊胡呢。脸也黑。不过，他长得可没你好看。”

“不知。”

“噢。你们是亲戚。”叶枫，继续自酌自饮起来，他既没请她坐下，也没再说话，他显然已没有兴趣跟这个不懂礼貌的小丫再聊下去了。

“凑巧了。我有一个祖传秘方能治你姑姑的病。”

“我？”叶枫尽量简短地说“我是个大夫，以前给你姑姑治过病。这次是特意来看望她的。”

“你这次来，是来看她的病好了没有吗？”

“没关系。等仗打完了，你再卖啊。总之，我非到你那里买药不可到时候你一定得告诉我”

“那你怎么医好了我姑姑的病？只懂就能给人治病吗？”

“学的呗。先是姑姑教我，后来我又跟着胡斯师傅学了一些。其实你们国家的语言一儿都不好学，烦死人了。我父亲非着我学。要不然，我才懒得学呢。”

“你怎么会说我们国家的语言？”

叶枫的脸稍微缓和了些，被女孩当面夸奖“好看”毕竟不是一件坏事。看来这丫还能说儿人话。叶枫心想。

叶枫只顾喝酒，没有理她。

“其实你跟我师傅比，你更像女人。所以我猜你一定是从星月帝国来的。”

“看来你还是个负责任的大夫。”

“噢。你们星月帝国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小气啊？不就是一个方吗？”

“不认识。”叶枫心不在焉地说，说完又斟上一杯酒喝了。

“我哪里是跟你客气？我是怕你说话时把唾沫星溅到我的杯里。”叶枫说这话时怪气的，这句话很能反映他现在的心情。

“什么祖传秘方？能不能给我看看？”小女孩望着叶枫，灵灵的睛里充满好奇。

“我？二十一。”

叶枫有意向旁边让了让，同时也把自己用的酒盏等往旁边挪了挪。

“你不懂。这跟小气不小气没有关系。你今年多大了？”

叶枫，大言不惭地说：“当然。”

“是的。我原来只是个卖药材的，对医术只懂。”

女孩的气很生也很霸，当然，这跟叶枫不耐烦的态度有关。叶枫知她有儿不兴了，心想，在人家家里，犯不着惹人家的客人不兴，再说又是这么个小丫。想到这里，叶枫便面带微笑地看着那小丫，放声音，虚情假意地哄：“好。到时候我一定告诉你。”

“我能坐在你边吗？”那女孩儿也不叶枫同意不同意，便招招手，让侍女拿来一个垫，然后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叶枫边。

“你为什么不说话？”女孩儿眨眨睛笑“噢。我知了，你一定是卖毒药的。”

叶枫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了，这个话题让他到很不舒服。他打量了一女孩，问：“你又是谁？”

“你才卖毒药呢”叶枫瞪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