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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么?”臧阿打算和老婆透下,老是憋在心里难受啊。
“夫君不是说要从军吧?”巧巧有点不高兴。
“不是,我捡到一袋金子,我想南下买田地,咱们自己过。”臧阿把打算说了出来“反正又没有人知道,不要白不要。”
“夫君,你傻啊。”巧巧仔细看着金子和皮带,明显有标记,哪卖的掉啊。“不要做糊涂事,到时候惹祸上身。”——
臧阿拗不过老婆,还是回到山阴,向山阴少议院和长老院联合执政署交还金子。负责登记的人觉得那个人还不错,马上把他们一家留下。同时派人到临海伯驻地报告。那些金子是临海伯马艳丽准备造粮食交易所的第一笔投资。那日掉了,正烦着,本来向商社兑换钱币要发下去,想不到掉了。虽然没多少,可拖欠工钱她也不愿意。只得打欠条给商社,没想到商社钱务所说大王说过不准赊欠,把她给气得。一袋也就12根金条,有2斤四两重,值钱3万6千钱,对马艳丽不过九牛一毛,不过对他们夫妇不吃不喝也要干几年才能赚到。马艳丽马上召见了臧阿一家“你真的一点念头都没有么?”马艳丽觉得拾金不昧是不能以常理来定的,还是问问当事人好。
“临海伯爵大人,我原来是要昧掉的。但是我的妻子劝我很久,我才交还的。说起来还是惭愧得狠,我不如我的妻子潘巧。”臧阿老老实实把原委说了一遍。人心都有私,但在一瞬间老婆大人的伟大就凸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