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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寄奴又有点犹豫“哥哥那儿,可以么?”
“你哥哥,心肠软,打仗怕不行。治国当是最合适的,对百姓好,百姓之福。”
“嗯,爹爹你教导我们,每个人都要知道自己的特长,只有在特长领域好好发挥,远甚做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皇帝!”
“嗯,你还记得,最近政论写得怎样?”
“还好,只是我国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间,总觉得怪怪的。父王,既然这天下生平,何来主要矛盾呢?”
“寄奴,你要是打仗呢,写不写的无所谓,也不是为父逼你。你要是以后封国立藩的话,总要了解一些事情。一个国家,一个村庄都有矛盾,什么矛盾都没的国家,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至于什么时候有,为父也是不知道。”顿了下,杨晨毓望向倒水的依婥“既然有矛盾么,总有个主次,总有个大小,总有个解决先后次序问题,你理不清,那么坐上一个位子,尤其是治国的位子,那是很危险的。”
“父亲,孩儿觉得,矛盾,从小的入手,大的解决不了,那就托延吧,实在是没办法啊!”“拖延就是解决之道,现在是个大矛盾,今后未必有多大。比如我国提出,每户农家都有耕牛两头,要做到,这就是大矛盾,但是将来未必就是大矛盾,说不定很容易解决。”
“父亲大人,恕孩儿多嘴,每户农家都有两头牛这个目标不太实际啊!”“所以我们国家第一阶段,就是做到最少一户农家一头牛,一户平民一头驴,做不到,政府没压力,我们提出口号,让天下监督我们,给我们压力,使得我们能实现这一目标。”杨晨毓也非心血来潮。农耕社会,牛马驴骡都是大事情,最穷的人家都有自耕地,都有耕牛,那么这个社会藏富于民做得还是可以,要是每户非农平民都有驴马拉车,那么效率会提高很多,社会发展也会加速。“这目标分两阶段实行,不管这天下如何,我们政府要为这一目标奋斗!”
“父亲,既然如此,为何不下禁屠令呢?”
“禁屠令不能使国家牛马繁盛起来!”杨晨毓摇头,听着简单的道理,其实不通。病牛弱马不得杀,多余的也不能从杀牛吃肉中获利,那么谁会多养,谁愿意养?“有些事,文人是理想主义,我们是现实主义,要结合起来,理想主义往往好心办坏事,实用主义往往迈不开脚步,都不好,要互相补充!”
“还是您教导的那句话么,尊重领导、团结同事、做好本职、心怀理想。”
“嗯,有些事,千百年一样的,哪怕是万年后亦是如此。”杨晨毓点头。
杨晨毓大手挥舞起来“孩子们,都过来。”
大票孩儿围坐杨晨毓周围,准备听吴越大王老生常谈,依婥端了水杯“父王,先喝口水,润润喉咙。”
“嗯,谢谢。”杨晨毓接过水杯,水温正好,口中回了下咽下。“嗬!”
“嗯,不错。这水不错。”杨晨毓笑着赞叹。
“灵隐山泉水,每日船运回句章的。”
“哦?我们的水渠水不好喝么?”杨晨毓感觉有些骄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