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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税不到一定数字还不能参政议政。这也算是抄了后世米英早期政治做法。庞大的贵族提供了整个帝国最大的财力支持,也是的国家政策相当平缓保守,但是这样下来国家反而容易积累。避免了N多封建奴隶国家财税重担平民挑,矛盾积累到一定时候爆发的怪圈。
在吴越当贵族和米英起家时期一样,要是自己经营不善,你纳税贡献小了,自然慢慢淡出政治圈子。不会变成社会负担,也不会当路。由于国家最有权势的人物都是纳税大户,自然平民的负担要小多了。这样整个社会中下阶层生活会好一些,也能有所积累,有所勃发。而新兴的商人工厂主们也能应该自己缴纳大量钱款换的合适的政治地位,不会让这些人不满而爆发。中国历史上打压商人的做法就是这个道理,要商人的钱,但是不给地位不给政治权利,其实是很错误的做法。但一个社会稳定比公平相对要重要些,传统中国政治上选择了打压一部分要求改变政治分配的新贵。而吴越选择了尊重现实的做法,这样政治上更多会体现出妥协的面貌。短时间是看不出,长了自然走出不同的帝国来。
中国传统做法的高峰极端就是明朝和清朝,晚清不得已有所改变。明朝整个税负压在平民和贱民身上,终于国家不再平衡,再高压也不能维持下去。传统上,数十万皇族和数十万功名学子都不须纳税。然后有N多刁民依附在那些家伙身上。明人笔记中有献上自家地契依附在新贵士子上,土地对于一个中国人来说意味什么,能把人逼得献地来逃避税负的制度也够残!至于没有创新的满清更加厉害,整个国家之所以要维持小农,本质就是向小农纳税。用来养活旗人这个悲剧群体,其实旗人也蛮悲剧的,那些养口钱到中后期已经不足吃好,又不能做其他事业,也来不得钱,自然只是混吃等死而已。寄生虫其实大部分也是很苦恼的,辛亥后旗人是得到解放,至少日子比满清时期好多了。满清时期功名士子已经到上百万,真正的国家蠹虫。蠹虫和寄生虫不一样,有些寄生虫并不会要了你的命,只是吸收一部分营养。而蠹虫把整个国家这颗巨树给蛀空。掌握着国家80%财富的士子蠹虫阶层不纳税不出工没有田赋没有口算没有捐没有费,一个国家其他阶层的压力可想而知了。
要改变传统中国这种乱治循环,必须拔除这个死循环中最大的因素。要不然新生王朝没多少免税的,发展个百八十年,士子勋贵免税阶层大大增加,那么国家财税只能压在平民和贱民身上,国家势必要陷入新的一轮动乱中。吴越这般改革下来,吴越大王是冒着身死族灭的风险,依赖着吴越军队的绝对衷心。只要把传统保持一百年,那么传统就会形成就会变成祖宗家法,就会让后世学习传承下去。
中国只要稳定住,所有阶层都纳税纳粮出工,那么再自然灾害再有蛮族也不能撼动半分。稳定的巨大帝国慢慢自动吞噬那些蛮荒之地。六合的概念才会不算变大,八荒也能到更远方。
再议明朝,全国开国时八百多万倾土地田赋,到后期的四百八十万万顷,至少有一大半被吞噬了,被免税阶层吞噬了。前期荒地多、后期由于人口增加国土增加,其实土地增加到一千多万顷,而能征田赋的土地比原来更少。
那些免税阶层不光掌握着土地,更掌握着工商,整个明朝是比宋朝更加发展的,而财税收不上来,是制度的问题。按照同时期英国这种蛮夷小国的征税制度,那就是3成的税收哦。按照同时期英国的征税办法,明朝一年田赋可以到5000万-7000万贯水平,而不是2500贯左右徘徊。而商业工业上起码能征收到1亿5000万---3亿贯的水平,而不是白银一年260万辆这么少。要是大明有这么多钱的话,买满夷的脑袋都能灭这个族,开放游侠儿割一个脑袋100贯,十来万建奴也就2000万贯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