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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干政实权,府尹相当于当权者,内阁之流,虽然官阶远远小于朱隶,但有实权,是朝廷直属官员,他的顶头上司是皇帝,而不是朱隶这个王
北京还有一个官,叫总兵,掌管着北京的防务,手里有十万驻军
总兵本应该就是个带兵的,有战事的时候带兵打仗,无战事的时候约束手下,该巡防巡防,该练兵练兵
总兵这个官职,在明朝一直由有爵位的人担任,如公、侯、伯等,由于这些人爵位不同,因而总兵这一官职没有确切的品级
郭义被受封为成安侯,官阶自然比府尹高
本来,不管郭义官阶高低,总兵和府尹管的是两方面的事情,有协作的时候,但不该有干涉的时候
掌握兵权的人,是不能干涉行政管理的无论地方的,还是国家的
不论古今,不论中外,这本来是一条治国之本,从政的人都明白
可同样是不论古今,不论中外,掌握兵权的人总想干政,骨子里总有那么一个观点,江山也罢,政权也罢,都是当兵的打下来的
打下来的政权拱手交给别人管理,不仅郁闷,不肯放权
作为统治者,当然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存在,于是在古代,频繁地上演着杀开国功臣,杯酒释兵权等等故事
现代其实一样,换汤不换药
郭义是总兵,带兵打仗,巡防操练是他的本职,北京的政务跟他并没有关系,但郭义却不是这么认为,辛辛苦苦,浴血奋战打下天下,当然自己说了算,况且,所谓北京府尹,在自己这个成安侯面前,实在是个小官,让自己听从他的安排,当然不可能
带兵者干政,犯了治理国家的大忌
这种事情在永乐王朝前几年并不少见,永乐帝不是不知道,只是国家刚刚稳定,这些人都是当年的功臣,杀他们会失去军心,所以永乐帝没有动他们
如今政局稳定,该朝纲的时候了
燕飞失手杀了郭义长子的事情,变成了永乐帝整治朝纲的引子,郭义正踩在了雷上,可此时,他并不知道
此时的郭义,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堂的右侧,乔和僧的下首
燕飞也坐着,却是一脸病容,有气无力地坐在堂下他还在病中
朱隶和永乐帝都坐在后堂,一张屏风将他们遮住,这屏风设计精巧,大堂上的人看不到他们,他们却能很清楚的看清大堂上的每一个人的表情,比现代的单面玻璃逊色不了多少
诸人就坐,乔和僧举起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书案上,大喝一声:“升堂”
两边衙役随即高喊:“威武”
十多年前,朱隶在开封府唯一的一次坐堂审案,曾经为这架势热血澎湃了很久,今天,听着震耳的惊堂木和低沉威武的堂威,朱隶居然连眼皮都没抬,动作舒缓地用茶杯盖轻轻拨弄着茶叶,浅浅地抿了一口
洞庭香,泡得非常地道,已经很久没有喝到这么讲究的茶了
朱隶想起了石小路,曼妙走后,数石小路的茶煮得最好
今天的茶是谁煮的?朱隶突然很想见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