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听到她的轻微低唤，柔柔的弱弱的声音，也像一把柔却挫伤的刀刃，凉凉的地划过心刃，留下一浅浅的，似在撒着血，又似在激动的着泪。

“别这样。”乔心言握着电话，想象电话彼端也同样拿着电话的湛墨，心一下一下被揪疼，不自己的离开是在逃避那一场又一场的纷扰，还是在成全，终归是还了所有人的宁静生活。

“心言，你在哪里？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湛墨急切地问，没有一丝犹豫，他必须要找到她，上见到她，他再也经不起失去她。

“喂，心言，心言”湛墨急切地叫唤着，害怕颤抖的心，分分收，烧至全。然而那间断的嘟嘟声清晰而又残酷。

“墨，”乔心言轻声低喃地唤，心被一一分开，洒落却不知如何凑拼？原来是那么伤，那么痛，那么想念。

湛墨全的血都集聚在一，僵，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孩，孩？对，他们还有孩，他们之间有着血的牵绊，一辈都难以割舍。

“心言，是你吗？是你吗？你在哪里？”湛墨的心悬在半空中，越发飘缈得不真实。“心言，求你了，别挂断，求你说话好吗？求你告诉我在哪里？我求你了。”湛墨无助地只剩下低声下气地乞求，似在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毫无尊严，毫无办法的乞求着她的格外开恩，能够重新回来，只要她回来，就算要他怎么样他都愿意，无论怎么折磨他，也不要这样离开他，他的声音越来越迫，越来越沙哑，乔心言似乎能听到他蓄的呜咽声。

从空中再次收到她的声音，显得如此飘渺得不真切，像日里到飘洒的蒲公英密密集集地黏贴住他的心，透不过一丝气来。

“我很好。”乔心言一直拿着电话的手有些发酸，换了另一只手的空档间想就这样挂断电话，听着话筒里传急切的声音，却又不忍就此掐断，话筒复了又贴近左耳，低低地诉“孩也很好。”另一只空闲的手向自己隆起的肚，那个生命正在真实地动着。

传来他急切穿透的声音，明明是沙哑疲惫的声音，她却觉柔柔地像一泓淌心田的温泉，那样和煦温。

乔心言轻微地叹了气。

“心言，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好不好？”他迫切地渴求着乞怜着，就算为了孩，她也至少让他知她在哪里？可是电话另一端却决绝地发嘟嘟声。

他曾经多么骄傲，多么自负的一个人，仿佛所有一切都尽在拳握之中，可如今…乔心言有些难过，他们之间到底是他负了她，还是她伤害了他，是不是情本走那到最后都是两败俱伤？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