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娘亲都老了。”五姨娘摇摇，有些不安地看着自己的样：“我是不是打扮的太过了，莫要惹恼了大夫人？”

她迟疑了片刻，一咬牙：“要不，咱们走罢，离京而去，你一年前说的事儿，娘亲经历了这么些事儿，看着你差事，才明白，娘亲不能再指望别的了，你的平安比什么都要！”

她不免也有些怔然：“娘亲真是好看。”

蜀锦这金贵的东西，也就只有里等嫔妃或者得的贵人才能分得一，要么就是寻常大家主母才有资格穿。

五姨娘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女儿

秋叶白替自己的娘亲上上一玉簪，看着镜里笑笑：“母亲这般打扮，真是很。”

不过想来也是，她和秋善宁都是娘亲所，秋善宁是家中妹颜最好的，在京城贵女圈里也以貌声名在外，自己虽然和娘亲看着略有儿不似，但是容也不差，娘亲自然不会差到那里去。

五姨娘虽然穿着刻意朴素如寻常民妇，上几乎不首饰，但是她容貌极佳，如今年纪大了，却仍旧姿犹存，如山幽兰并不比杜珍澜差半分，只是她一向素面朝天，今日秋叶白看她一打扮，才发现自己的娘亲容貌和气质都是绝佳的。

而往日里一向冷清的五姨娘的小院里也闹了起来，自从四少爷忽然从帝国的号通缉犯成了太后老佛爷前的大红人，于是五姨娘的院就已经不平静，不说大夫人的赏赐，就是下人们、事的妈妈们终于不会在有什么好东西，送到各位小少爷还有其他有女傍懂得姨娘那里，就是漏了五姨娘这里。

五姨娘吓了一，但是那嬷嬷只笑地表示，这是五姨娘应得的，四少爷这么争气，说不得哪日您就能争个诰命夫人，这蜀锦又算什么，那诰命服才是正经金贵的东西。

司礼监看风的那么多人的命，她若是一走了之，他们不知会是个什么下场。

她顿了顿又颦眉叹了一声：“还有，叶儿，你要记得改，我是五姨娘，不是母亲，你的母亲只有一个人，若是让其他人听见了，只怕夫人那里会嚼。”

秋叶白看着五姨娘里满满的忧心和决心，却只能苦笑，可怜天下父母心。

五姨娘只觉得的惶恐不安，还是推拒了。

五姨娘没法，只好收下了，在杜珍澜生辰这日穿上，又细细打扮。

秋叶白笑了笑：“您多虑了。”

母亲终于愿意为了她放弃父亲，但是这个时候，她已经全然回不了了。

反而除了送给大夫人和几位嫡的公小那里之后，首先就给五姨娘送来，前两日大夫人甚至提来要给五姨娘重新选择一更靠近她的院的好住，只是五姨娘素来是个老实的，她很欣赏。

“母亲，不要忧心，一切都会好的。”秋叶白半蹲下，伸手握住五姨娘的手，温柔地安抚。

杜珍澜这是在刻意对她示好，她自然是明白的，秋家的这位主母风着呢，前些日才又去了绿竹楼包了天棋快一个月，手大方，估摸着这会见她回来了，心思又活络开了。

“叶儿，你这样，娘亲很担心。”五姨娘转看着秋叶白，温柔丽的面孔上布满了担忧，里甚至涌了些泪珠。

何况她在这上面署已经费了那么多心血！

“你那妹妹不懂事，娘已经不指望她了，但是娘不能连你也没了，你一定要好好的，要不…。”

如今大夫人寿，自然五姨娘的院也要被妆了一番，大夫人边的嬷嬷还亲自还送了两极为致华的蜀锦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