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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将它供奉起来。睹物思人,主公英灵早逝,我这当属下的…”
潘璋用手狠狠地拧了下自己的大腿,硬是挤出许多泪来。当然痛哭着的他也就成功地转移了话题,将那发布命令的信物变成了祭奠亡者的器具,两者虽都是宝剑,意义可就大不一样了。如今形势未明,潘璋可不想过早下注。尤其那孙绍实力弱于陆逊甚多,潘璋想要雪中送炭,但他更不愿意成为火中取碳的傻猴子。
潘璋这一哭,大家都得跟着,要不然岂不是对已故的孙策不敬。不过能选出来作使者的人都有自己的绝招,根本不用拧自己大腿,就能把一脸的笑意全化成哀荣。大家抱头痛哭,越哭越有水平,越哭越有气势,整个偏将军府,不,新进被孙绍、孙朗一起加封的振威将军府大厅顿时成了灵堂,换做是不知情的还以为孝子孝孙在这里哀悼亲人呢
大家抱头痛哭一阵,鼻涕、眼泪纷飞,还是潘璋率先收声,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啊,哪怕把大腿掐肿了、掐紫了,自己也哭不下去了。仿佛是下了命令一般,潘璋刚刚收声,大家也都停止了哭泣。脸上泪痕犹在,神情却又恢复了正常,唉,专业人士就是有这收放自如的水平啊
孙朗的使者又跑了出来,对潘璋深深作揖,恭敬地说道:“文珪将军,老主公已逝,还请您节哀顺变。现在早安将军(孙朗之字,够怪异的…)继承了吴侯之位,也就成为了咱们的新主公,不知道您何时派人前去参加主公的封侯仪式呢?”
“这个…”潘璋暗道:一旦我派人参加了孙朗的封侯仪式,那不就是表明我同意孙朗是孙策主公的合法继承人嘛,那样的话孙绍不得跟我急眼啊,现在丹阳、吴郡可在人家的控制之内啊我还得指望着他给我多提供些粮秣呢。
潘璋于是说道:“封侯仪式是非常重要的仪式,额…,不能草率,额…必须有朝廷的正式使臣才像样子。”他终于找到了推辞的理由,于是郑重承诺道:“只要内外廷都派出使者参加,我潘璋定会第一个到封侯之地观礼。”
潘璋暗道:现在外廷由曹铄掌控,他巴不得你们和孙绍打来打去,现在孙绍实力较弱,曹铄肯定不会派人来册封孙朗吴侯位,免得加大孙朗的合法性扩大他的优势,相反,他可能悄悄给孙绍一些帮助,让他与孙朗、陆逊打个两败俱伤。至于内廷,他们倒是有可能趟这趟浑水,不过他们政令不出寿春,就算是同意了陆逊、孙朗的请求,派出的使者还不一定能到江东呢。
剩下七郡使者纷纷上前,意图搭讪,潘璋可不敢再待下去了,万一不小心说漏了,那引起的麻烦可就大了。于是潘璋装出疲惫不堪的样子,以更衣为理由离开了那漩涡样的大厅。等他换下衣甲,悄悄招来侍女,命她们前往大厅奉茶,偷偷探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