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在下当个马夫,送你回去。”
“奴家一介卑微女子,岂可劳烦尊驾。”
那个玄衣青年人不由分说,他已经坐在马夫的位置上,手执马鞭,口中大喊一声“驾——”,马车便开始缓缓前进着。
车内的王屋山一个不防,身体往后倾去,她未起身之时,便开始骂个不停,心想这人真是一个怪人,自己方才不过是随口一问,既然马夫无事。王屋山便觉得这人也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或许…
三五个巷子一拐,隔了一阵,远处的清音阁已经到了。
“驭——”那个玄衣青年人唤了一声,并缰绳一拉,车马已经在清音阁前驻下,他转过头来,撩开车帘道“行首,在下已经送你回了清音阁,夜晚之时,在下还会来这清音阁,与行首商议接下来之事。”
王屋山刚想起身,忽车帘一下,视野被挡住了,她复又来开车帘,可是那人早已消失不见。
真是个怪人,不过自己得赶紧将此事通报给少主。
王屋山提起裙裾,吩咐仆役将车马停放起来,转身便回了闺房,几时许,她便短扎小信一封,缚了鸽子腿,一个白影登时在高空,往北飞去。
…
城北,城外的圆寂寺中
扬州那边倒是还没来人,李煜这些人还住在白莲阁中,周围有武僧等人护佑,李煜等人却不安,他们不知道被何人控制,为何身处圆寂寺中,而李煜等人也不知被人诈死之事,这些消息也全部被赵德昭给封锁住了。
自李煜等人住在白莲阁内,这里每日定时都会有人端水送饭,添衣添被,只是那些武僧却将他们禁足在此地,出入不得。
每日晨昏钟声,李煜便觉得越发惆怅,这几日他觉得过着楚囚的日子,也不知这金陵城内有何消息了,他抬头望着远处的天际,不知道金陵情况如何了。
金陵城四面八方,如在一团黑雾笼罩下一般,赵德昭也意外听闻了皇宫失火一案,李煜被人烧死的消息。他听了之后便也觉得此事甚是可笑,不过他也挺佩服李从庆等人的毅力,因为如此一来,也就坐实了李煜之死,日后若是出现一个李煜,世人那里也好糊弄过去了。
不过李煜之死的假消息,也算不上一个坏消息,这个世界上看似有许多事情,它们的过程虽然惨痛,可是结果却令人欣慰…而赵德昭相信自己,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改变这个世界更多。
往南方看去,远处的金陵城依旧巍峨壮观,这座江南第一大都,繁花似锦,实乃乱世之中的一处平安之地。
金陵城,让我赵德昭征服你吧!
许久之后,窗户之外,一只白色鸽子落地,赵德昭收到王屋山的密报,便思忖良久,随即他立即动身,复又通过圆寂寺内的地道回了金陵城中,金陵城的大小事务一大堆,且又错综复杂,他不想让心爱之人受罪,因此并未带上周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