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不知？”

“大小，有人给你送东西来了。”一个小丫鬟走了来，手上还拿着一封信。

“那个叫白杏之的青楼女来给我下威来了！”沐艺芸生气地说着：“那个女人当我是好欺负的吗？若不是我懒得与她争，怎么会有她的位置，竟然如今来我这里耀武扬威，真是不知死活！”

“什么东西？”沐艺芸接过，拆开信封，里面却掉一个玉镯，还有一张纸。

所有人都惊呆了。

白杏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竟然让刘仁启为了她这样伤害。

沐艺清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尤其是沐艺芸的神情，不知为什么，她觉自己似乎有些不理解自己的了，明明看起来似乎对刘仁启是有情的，却执意要与他分开，既然都决定要分开了，却是又那么恨，尤其是刚刚说的话，让人心中担忧。

那玉镯是碧玉的，泽光，看起来与众不同。沐艺芸认得，那是刘仁启曾经送给自己的那只玉镯，离开刘家时她已经归还给了他，怎么会在信封里？这是他送来的？

疑惑着，她打开了那张纸，上面的字一看就是女写的——

因为是白天，所以往来的人很少，青楼本就是晚上生意才多的，这倒也正常。

“芸儿，怎么了？”沐氏不解地问。

“当我沐艺芸是好欺负的吗？”沐艺芸看着那一地的玉镯碎块，冷笑一声：“我会让她哭不能笑不能。”

“这女人真是不要脸啊！”沐氏一听是这样，语气尖酸刻薄：“真是什么样的地方养什么样的人！”

“白杏之！”沐艺芸气得眉都快拧到一块去了，她将手中的那封信皱，再把手中的玉镯往地上用力地一摔，那只好看的玉镯就立即分裂成了碎块。

，如果我说我过得快乐，你会快乐吗？而且，我过的未必真就快乐。

他如今是我的了，你就如这过弃的玉镯一般，不再为他所珍，好自为之吧。白杏之留。

“我…”沐艺清一愣，抬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微微笑了：“我不知。”

耳边是小环在说话：“小，为什么姑爷他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