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他自己一手促成的。
他口口声声的喊着为父亲报仇,为段家雪恨。如今,找谁报仇?找谁雪恨?他自己吗?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出促成的,该杀的人,是他自己才对。
难怪婉娘会那样说他:段朝阁,你就是这么有眼无珠!养了群豺狼虎豹在身边还心甘情愿的供吃供喝供家产。段家如今这幅景象,都是你造成的。段伯伯不是被人气死的,而是被你害死的。你才是罪魁祸首!!
“那对YIN且苟-合的奸-夫-YIN-妇是怎么死的?”段朝阁颤着声音问道。那两人已经得了他们想要的全部,该是如云芝信中所说,远走高飞了才对。却怎的会死在一处荒野之地。
“窝里斗呗。。。”皇甫昊辰语气轻松的道出让人愤怒的四个字。人家在这里伤感痛心,他却好似无关紧要似的。
虽是简单的四个字,聪明如段朝阁,不用他多解释什么,自然是知道这几个字里深一刻的含意。“自相残杀了吗?呵。。。”
段朝阁无力的瘫坐在椅子里,手中的信笺已被他蹂-躏的不成样子。指甲陷进肉里他亦毫无所觉,只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已水落石出,真相却是那么的残酷。他该有何脸面去见他的家人,日后死了去地狱更是无颜见他的父亲。是他有眼无珠看错了人,信错了人,也爱错了人。
“好了,真相大白了。那我也该走了,娘子该是睡醒了。”皇甫昊辰看着失魂落魄的段朝阁,自然知道受了这样打击的他,需要时间来平复。不过,他那窝囊的样子让他很是不爽。很煞风景的说了一句,便优雅的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轻羽和耆蘅当场石化。主子,您的心可以再狠点儿吗?人家这正伤心着呢!
“哦,对了。我说的事情,你得好好的考虑一下,那才是正事。给你两天时间。”行至门边的皇甫昊辰悠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段朝阁说道。脸上原本冷硬的线条因着傍晚的阳光照着,柔和了许多,一双眸却仍是深邃如海,似能将人都吸进去。
“主子。。。”轻羽无语了。VyNg。
“这样愚蠢的我,你为什么这么坚持?”久久的,段朝阁干涩如沙尘洗过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种无力的沙哑。
“跌倒了再原地爬起来的人,便是我要的。”他语气平静的说了这么一句,而后头也不回的迎着夕阳,朝上官菱惜休息的房间走去。
段朝阁惊诧的抬头,却已不见他的身影。心里却震惊着:他这是在,鼓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