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说过的，要和我一支舞…”殷茵恍然的表情，她抓住一些东西了，我赞许的对她。手掌摸过她的后背。

“纪晴一直在对我说，让我信任你，可是我不到。”她说。“信任本来就不是外人一两句话就能帮你建立的，不过你倒是可以说说自己是怎么想的。”

“是的我们不能，正如艺术品的是通过我们的视觉、思维和经验而受来的，调教也是如此，我们不需要描述，也可能描述，我们只需要凝视我们的受。”

“因为前天，在学校里，你像惩罚我一样，了那事，而我在那之前，都已经准备把自己全都献给你了。

“是，也不是。”“能说给我听吗？”我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抬手向中厅东墙悬挂的那副画指了指。“认识吗？”“好像是印象派…我分不清…”

“而我想让你以殷茵的份活下去，去认识真正的自己，你的所有选择，所有执着，最终所指向的那个奇，才是属于我们的答案。”殷茵的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我虽然隐瞒了这个世界的很多现实，但终究没有对她说假话。真话的力量是大的，我嗅到了一丝味…这么长时间以来，殷茵终于开始接受我的意志了，虽然距离信任还远得很。

“我明白了…”她从之前的凌辱中解开了心结“你的每一步都像是这样吗？有着明确的目的，让我跟着你指明的路走？”

现在我已经完全不知自己该什么了，我怕你还会惩罚我。”看来楼纪晴的话对殷茵产生了很的影响，她真的听从了她的建议，正在努力将自己的想法展现给我。

“我听不懂。”“慢慢就懂了，我会带着你走。”“那么你会得到什么呢？”殷茵诚恳的向我发问“我已经经历过一些事情了，所以我知，没有人会无私的为对方付的，哪怕是父亲母亲…可纪晴说，你一直都在给予，而没有对我们索求。”

“临摹的更的《鲁昂蓝屋》。”我说“你觉得，更每一笔的笔好在哪里，我们能说来吗？”殷茵自然而然的摇了摇，她望着不远的画，沉默不语。

于是我欣然接纳了她的坦诚。“你那个时候的决定，只不过是回之前的自己，你只是在以面对姚修文的方式来面对我。”“我没有！我是真的说服了自己去和你…”“你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你觉得，自己对姚修文板着脸，对我笑容，你的心就不一样了么？其实都一样，那都是你的防御，是你用来隔绝痛苦的办法。”

“每一丝刺痛，每一丝愉，你对它们的凝视，将呈现真实的自己，我们为自己上了太多的枷锁和面，却忘了自己真正该是什么样。”“我们真正的样？”“血的形状、望的指向、神的凝聚。”

“所以我剥了你的衣服，把你暴在你同校同学的睛里，然后窒息你，栓着你，把你像牲一样。

我将手指在她的，心脏砰砰动的位置：“你在这里，依旧埋藏着通往过去的幻想，你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最终能够回到过去，而我只有打破你的幻想，才能够让你继续向前走。”

这不是因为我能从中获得多少乐趣，而是因为要让你看清现实，你凭自己的意志迈到了这边的世界，却还妄想要挣扎着回去那一边的世界。这念会毁了你，你从此会生活在欺骗、谎言、自责和噩梦里，它们会将你变成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