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左，我…”她歉的声音很诚恳，却没有看着我“我激动过了。”我的车斜停在路正中央，一辆辆汽车长鸣着汽笛从我们旁掠过，我们将它们视若无。

我启动汽车，向西郊别墅开去，时间还算早，空气中沁着冰凉，路上的车也不多。黎星然在副驾驶将外裹，窗微开，掏了她的烟盒。

整辆车半斜在路上，我甚至都没觉到急刹带来的惯，我们行驶在环城的架桥上，如果我没有及时踩住刹车，我们很可能就这么翻到桥下去，从此和这个世界告别。

如果车翻了，我或许有机会捡一条命，而她则会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甩车窗，变成地上的一摊烂。

我了几次呼，让自己恢复平静，然后用不解的目光看向黎星然，女孩低看着自己上的纹，手肘在车窗斜支着，任凭烟灰掉落在座椅上。

轻微的而冗长的嗡名声从耳闯大脑，它慢慢变得尖锐而刺耳，当我重新受到方向盘，受到脚底的刹车还有前的路之时，才分辨那是来自后车愤怒的鸣笛。

“你的那个姑娘，我也想。”“胃怎么越来越大了？”“你在她上下了很多功夫，我想验验货，看看你的得意作品到底有多有趣。”“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你可以自己亲试一试。”“哈哈…手了？”

“很危险，你知么？”我没有从自己的语气中找到愤怒和质问，因为我知她这么是有原因的，她很清楚那只烟的效用度，但还是递给了我，更重要的是，她自己并没有系安全带。

，尽不想承认，但似乎她说的没错。“他很单纯。”我无奈地解释着，然而却非常徒劳。

在我的中，黎星然已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上等的女人之一，能够在第一次的时候得到这女人的认可、乃至技巧，那是来自命运不可多得的赠礼，我为女人打开车门，然后坐到驾驶位。

我闻到了一丝失控的味，在那一瞬间，她把自己置于了险境，而且不惮于拉我下。黎星然的手开始发抖，我不清楚那是香烟的致幻作用还是心理上的某原因，她颤颤巍巍的将烟扔车窗，垂着，将手放在车前台上，支撑着自己前倾的。

“所以也会很可。”黎星然毫不买账。“你来当他第一个女人的话，他会无可救药的上你。”我已经隐隐开始替赵峰担心了。

如同一只重锤在我脑后猛砸一记，视线模糊的瞬间，连带重力的方向都化在脑海里。烈的致幻作用几乎让我整个人从这个世界剥离开来，听觉、视觉、嗅觉和觉都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雪，我努力咬住最后的一丝神智，将脚掌向下压去。

宁谧的空气穿透着车厢，我们对彼此都有很多话可以说，但谁都没有开，我是为了享受克制之后更加甜的放纵，而她却好像在酝酿着什么别的东西。

“你给我一个刺青，我调教你一次，这个易怎么样？”黎星然没声，她修长的手臂伸过来，将她了一半的烟递到我的边，我叼住烟，顺从地了一作为助兴，我原以为小小一不会有什么关系，可是这支烟和昨晚的相比却已完全不同。

“来一支？”回想起昨晚那支香烟的冲劲儿，我对她摇了摇，她给自己上烟，下半一盘，的双半挂在座位上。

“我会好好护他，不会把他坏。”女孩坏笑着，用尖添了添嘴角，我望了她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