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臆想，她还没有告诉我属于她的秘密，所以她也只能幻想着我是理解她的，然而又或者殊途同归，语言只是荆棘与桎梏，当我教唆她对神明发嘲讽之时，二人就已心神合一。

我低看着她，她也抬看着我，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那不是因为我们赤而遍布狼藉，而是因为我摸到了她隐藏在的自我。

狂之后的安静富有奇迹般的韵味，这短暂的宁静让人舍不得开说话，我们受着对方里传来的温度，以及对方双臂传来的力度，让时间奢侈地奔跑下去。

但是我依旧因为抱着她而快着，而她也因为被我抱着而心满意足，我斜倚在沙发上，而她仍然搂着我的脖，丝毫没有我怀抱的意思，空气中弥漫着崭新的亲昵，像两只互相蹭的猫。

“以前没有过？”“有过一次…不过是被人的…”“那这一次？”“的呀…”她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将下用力在我肩膀上戳着，她的手掌无意识的在我的后脖颈上来回抚摸，像是不释手。

我们无法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上涌的荷尔蒙和肾上素逐渐消退，当我们再次拥有思考能力的时候，奇迹便结束了。

那是对她自己的，也是对我的，她着恼于，自己没能欺骗自己去沉溺于那短暂的甜，也着恼于，我没有办法真正摧毁她的意志与神，把她变成我的所有，她心甘情愿，但黎星然却是永远只属于黎星然的。

下的粘稠在溢，肌肤之间黏黏的，毫无优雅可言。

我不知，但冥冥之中我却抓到了她意志中的一丝脉动，如果她要纵自己的一生，那么就要唾弃神明赐予的命运。背离与亵渎，或许就是她所在的悬崖峭，她的灵魂在那里挣扎着，渴望着有真正能理解她的人能迈边。

我在她繁复的刺青纹中注意到了一个小小的十字。于是我知她并不否认上帝的存在，可是上帝又如何能不否认她的存在呢？这个卖、夺人命、肆意滥的女人，她诅咒过上帝和神明吗？

我们向彼此贴近，地接吻，尖轻缠，品味着一抹糙的腻。“调教师？”分，她用指尖嘴角残留的银丝，戏谑地轻轻唤我。“怎么了，刺青师？”我柔声应。“差就要被你调教成了啊…真不该放你到我心里来…”

女孩扭过，呆呆地望了望我们刚才媾的地方，那里已经一片狼藉，留下的污渍扑洒开来，占据了大片的地板。

“是啊…你不放的话，我也不可能完成如此完的调教。”我没有资格为此自负，但满溢的成就却是无法遮蔽的。“有一瞬间…真的想…脆给你当儿好了，哎呀…”她说着说着，脸上带上了羞嗔怒的样。

“把我…了…”黎星然赤红着脸，喃喃的看着我说。这一瞬间，她仿佛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

“告诉你一件令人失望的事，这次的调教无法复制，想要再这么，就得为你寻找新的“舞蹈””我缓声在她耳边说。

如果调教是一门艺术，那么世界上便无法存在两件一样的艺术品，后来者只会是或优秀或拙劣的赝作，虽然看上去昙乍现的灵，但其实从她现在我门前的时候，我的潜意识就在勾画这样一次调教。

“我知…因为我是特别的，对吗？”女孩小声地说，带着得意。“是啊。”无法复制的调教，因为这只对黎星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