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细细地抚着，若有若无地在边轻轻蹭过。缓缓地，一次一次，彷佛永无尽。另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慢慢地压，转圈，让冰冷的肌肤回，她依旧泣着，但不再嚎哭。

“我真不知…”的那指轻轻搅拌，言语缓缓拨着她靡的记忆。于是她真正起来，一手指已然畅通无阻，我两下，又从里面勾了勾她的脚，她鼻里一声轻哼…声音媚起来。

在。唐筱谨不过气，睛向上翻起，在十几秒后昏了过去。镜的最后，孙天明蹲在那，拽着她的发把她提起来，扭问：“姜董满意吗？”笑声，掌声，屏幕暗灭。

但唐筱谨像是理解了什么，她不去听，也不去看，只是专心望着我，用尖一次一次勾我的上，晃动，让我那手指在内动得更。幕布上的唐筱谨叫唤着，趴在床上。姜东辰用手抓着她的发，从后面砰砰地撞她的。

“你嫌我脏吗？”亲密的挑逗给了她片缕询问的勇气。“不脏还叫婊？”我这样说着，罩向她，不着遮拦地吻着她，她木讷地回应，待我分开时，她却更加迷茫。

“算你尝过五十个男人好了，而我尝过的女人恐怕要从一百往上算起，所以，我比你脏一倍，我更是个货真价实的婊。”

我呼一气，放下酒杯，向唐筱谨挪过去。唐筱谨捂着脸，噎着，在我靠到她边的时候嚎啕大哭。

我用尖添过她的脸颊，咸咸的，她又得笑了两声，伸，和我尖纠缠起来，我歪着探向茶几，又了中控的播放钮。新的视频开始放映，是在卧室，只有两人，唐筱谨和姜东辰。

“为什么非要看？”她扭看我，镜和鼻都红着。因为她是我的，就连记忆也该属于我，不过我没有回答她，既然已经能问问题了，说明理智已经重回她的眉心。于是我向她发问。

“那些片我会慢慢看完，看看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的。”

“哦。”我“所以，后来怀上了，对吗？”惨痛的记忆在她颈椎上，唐筱谨牙齿打战，勉对我，那是当然的，被这么多人内，又是健康青的一，被到怀无法避免。

“发、发现没来事儿…就、就药了…啊！”她说着，我已经把一指探了她的小。不够，涩，她有些痛，我缓缓转动手指，没有行指，她的又松懈下来。

“怀了几次？”“就那一次…我很听话，他们就带我了埋。”我伸手在她上臂摸起来，找到了肤下面那颗缓释药。只有两毫米大小，像颗藏在里的小米粒。

那声音如同被利箭刺穿的雁，在泥泞的滩涂发濒死的哀叫，我没说话，只是把她圈在怀里，然后把手伸她的内。冰冷燥，如同砂砾与戈。

僵的后背逐渐下来，向后靠，和我的膛贴在一起，我继续抚着，直到十分钟后，有了一微弱的雨。“片真好看。”我在她耳边，用不带情的声音说，她颤抖，无声。

连最初的那温都不复存在，小小的隙闭着，让我想起那些因恐惧或愤恨而绷住的弓弦。

“那，一共有多少男人过你了？”唐筱谨哭着摇：“我、我不知。”“三十个有吗？”“差、差不多…呜…”“五十个？”我挑逗着她。

唐筱谨没能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但话语间的情绪和戏谑依旧抚了她的颤动，她带着一脸狼藉的泪痕，呆呆地破涕为笑。

“最后怎么会那么狼啊…小婊？”故意的问题。唐筱谨鼻：“他们骗我，那个是媚药…我都变得不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