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女孩可真轻。”陈国庆嘴里说着，但脚下的动作却不糊，他扶稳张莫凡，快步走向货车，将后车厢门拉开，把她轻轻放在事先铺好的垫上。

“钱的事情我们再想想吧，先回家，我们再商量。”“莫凡，我同意拿十五万，哪怕项目先不了，毕竟这是为了的命…只不过我要先把保证金拿回来，需要时间…你回来吧，我不想再这样争吵下去，求你回家吧。”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张莫凡随意搁在桌上的手机上。屏幕仍然亮着，她刚才没有锁屏，屏幕上显示着几条未读短信和几个未接来电。

陈国庆看完这些短信，冷冷地勾起嘴角，挑了挑眉，中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屑“男朋友？”他轻声自语，带着讥讽的笑意“看来还关心你啊，不过…可惜现在你没办法回应了。”

“小姑娘的名字叫…张莫凡，哪一年的呢…”他低声念着份证上的名字和信息，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冷笑“这么说，连二十七岁都没到呢…”

片，借着路灯的微光仔细端详起来。

关上车厢门，他回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货车的灯光在空无一人的街上划过一长长的影，随后带着低沉的轰鸣声驶夜之中。

他俯下，拍了拍张莫凡的肩膀，再次试探：“小姑娘？醒醒，能站起来吗？”张莫凡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偏了偏，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陈国庆的表情变得越发冷静。

邵鹏的名字赫然在列，几条未读短信显得格外醒目，陈国庆拿起手机，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内容：“赶回家吧。大晚上的别在外面了。”

“莫凡，你接电话好吗？我真的错了…不该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压力，求你回来，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迅速弯下腰将张莫凡的胳膊架过自己的肩膀，费力地将她从椅上拖起，她整个人绵绵地倒在他上，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被他迅速而果断地清理净，等到所有痕迹被清除得净净，陈国庆满意地哼了一声，打开设置，将手机调成关机状态。屏幕瞬间变黑，陷一片沉寂。

他心中闪过一丝冷的念，手指在屏幕上快速作着，通话记录，将邵鹏的未接来电逐一删除，接着短信界面，将那些充满歉意和关切的短信逐条删去。屏幕上的内容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的目光又落在份证的地址栏上，那里显示着一个小城市的名字，他的笑意更了些：“外地来的，还不是本地人…外地人，啧，外地人在京海还真是不好过呢…有意思…”陈国庆翻完份证后，随即将钱包回张莫凡的包里。

＊＊＊＊＊＊货车在夜中行驶，穿过城市的主，驶向人烟稀少的市郊，陈国庆握着方向盘，神专注地盯着前方，偶尔瞥一后视镜，确认没有车辆跟随。

她的被随意地摆放着，微微偏向一侧，手腕耷拉着，完全失去了反应，陈国庆从车里拿一件旧外盖在她上，然后他直起，拍了拍手，脸上浮现一抹难掩的得意：“行了，今天打烊了。”

“这样，谁都找不到你了。”陈国庆低声自言自语，脸上了一丝冷的笑容，他将手机轻轻放回张莫凡的包里，动作谨慎而小心，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确认一切收拾妥当后，陈国庆站直，双手叉腰环顾了一圈，最后一次确保没有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