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家之间有很多事不到某个程度是不方便问的，比如家，打算，买卖行为依据…还有下最的，上认购证的数量，但是李上有分东西对于白娉婷这些人来说。

“也没什么…”李又把卖方案的经过讲了一遍，白娉婷一直注视着李的睛，李说完她笑一下，拿过他的碗，往里面夹菜，这觉似乎在说，辛苦了，又或者，你得上这待遇。

“还不够。”李举了一下杯，他只抿了一，白娉婷却了一杯，然后她搁下杯，看着面前这个眉目清秀，神清澈的十八岁男孩，苦笑一下说：“真让人服气。”

而过，李大概走十几步。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吃宵夜？”白娉婷已经有醉了，眸光特别闪亮，看人特别直勾勾的，李笑了一下没说话。

“不会的，白辛苦了。”“嗯？辛苦么，别人都觉得我过得好呢，你又猜到了什么？要不这样，你再猜猜看，猜中得多，我告诉你一个还是秘密的大消息。”

“其实没什么看不懂的就是想多赚。”李微微一笑。“可是你算已经赚到了吧？”

或因为喝醉了，年纪和阅历变得没有了痕迹，说话变得随意，白娉婷自己又倒了一杯喝掉，说：“今天是我生日，他回家了，我自己没家…你别笑我。”

“因为年纪小，还是因为什么？”李笑着问。“都有吧。”白娉婷把碗搁回李面前，一样笑着说：“最重要的是，你不像炒家，却偏偏比老练的炒家还稳，看过那么多人，很少看不懂的，你是一个。”

贪风光，贪小利，都是人的本，何况这次的利已经绝对不算小了。贪婪和恐惧之间的反复挣扎徘徊也很常见，白娉婷这些天已经看到太多人一时求稳，卖掉认购证，拿钱离开，从四五千卖到一万五的都有，其中有的人后悔了回来跟卖家闹，有人贴钱从卖家又变回买家。

“好啊。”李正愁没机会接近这个女人呢，小火锅在桌上沸腾着，李往里加菜，加，白娉婷拿了一瓶茅台来，这年红酒还没行开，她问：“一瓶够吗？”李苦笑说：“白的我一杯都够呛。”白娉婷说：“那你就喝一杯，剩下我的。”

“小。”背后传来白娉婷的声音，李转过。“我了个锅，要不要一起吃宵夜？”白娉婷开说。“反正就我一个人…都怪可怜的。”她又说，带着笑。

“小今年真的只有十八岁？”“如假包换！”“…我都三十三了”白娉婷苦笑一下：“最近那么多人在玩认购证，你是里面最不同的一个。”

其实很容易判断：比如他不是炒家，他的家境不算好，他在赌家，他既张，又很沉得住气…这证明他的预期值很，而且很有信心。

然后又再次卖，反复不定。现在，白娉婷已经可以判断了，李上的认购证很可能不止其他人判断的一。酒喝得越来越多，话题也就变得越来越没有顾忌。

权当是一个游戏吧，真要说秘密消息，谁有我多呢？李想了想说：“我说白辛苦，是因为当一个人给人觉面面俱到，如沐风，往往自己很辛苦。”白娉婷神亮了一下。

“生意兴隆！”“恭喜发财。”两个人碰了第一次杯。“第一次见你时，我觉着熟悉，后来我终于想起来在哪见过你了。”白娉婷略带欣赏的。“哪里？”“报纸上，十八岁少年卖方案净赚二十万，跟说说你是怎么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