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涌来，他撕下耳后的覆盖在伤便不再动了。闭上继续休息。婧絮刚开始还听见细碎的声音，之后便没了动静，他睡了？还是死了？婧絮不敢确定。

蹇磬：“还得几日吧，若是去被山姥姥抓住，你我难逃一死。”婧絮不再说话了。靠墙闭了，她持这么久，不会轻易言败，她迟早会回到父君母君边，回那个无忧无虑的散仙，忽然她的脚被他轻轻握住“女女，你叫什么名字。”

蹇磬没躲，让她打着发气，但她坏心地摁压他的伤，被他止住了。“女女，很疼的。”婧絮笑了。笑声清脆悦耳，张嘴却吐恶毒的字：“下作东西，不就是让你疼？若你能死在这儿就最好了！”

她扯住裙摆想躲，却被人握住脚腕，狠狠把她从空中拽下来，她被他禁锢在怀里怎么也逃不了。婧絮睡得不安生，蹇磬搂她在怀里轻轻哄着，她猝然惊醒，茫然了会儿，劈手就打在他脸上。

他低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讲“你再不喜蜥蜴，也和我睡了这么久了。”他被她的话刺伤，心绪低沉，连声音都变得又沉又哑“想开，放过自己也放过我…”婧絮恶寒得浑暴起疙瘩。

＊＊＊婧絮听着他的心速度很缓慢。她忍受这难捱，慢慢地…她的手往他靴摸去，轻轻匕首，她冷脸扬手，猛地刺他的。

等了好久，凭着直觉慢慢靠过去，她想看看他死没，却把不清方位，试探着抬手，摸到他的胳膊，正要摸上去，被他轻轻握住手，他糊呓语：“女女，乖，让我再睡会儿…一小会儿…”婧絮缩回来。

婧絮猛地抠他的伤，狰狞：“岂止是讨厌！是恨不得把你剁碎了！”蹇磬侧过脸，没再应她的话。两人沉默了会儿。婧絮开：“还要在这鬼地方呆多久？”

蹇磬抱着她亲了亲她的发“乖，睡会儿吧。”然后慢慢松开对她的掣肘，他把她抱到自己上，让自己的给她当垫，他就这么睡了过去，睡在憎恨他的婧絮边。

蹇磬听她笑也跟着染上笑意“那不能，我死了女女怎么办。”婧絮挑眉：“你该不会觉得我会谢你吧？”蹇磬摇摇“女女讨厌我，我知。”

蹇磬发现她的反应笑了声，他拂过她凸起的疙瘩“这和我的肤很像。”他把她怀里，柔声安抚：“歇会儿吧女女，我从昨夜到现在都没睡过，很累。”婧絮慢慢放松，似乎顺从些了。

她早该想到的，蝼蚁般的东西命都得很。婧絮自己也乏得很，失了仙障她神不济，也需要休息，但和这个东西在一起她本不敢睡，警惕了会儿，实在熬不住睡了过去。

蹇磬吃痛惊醒，顺着匕首往上，摸到她的手。婧絮被他冷冰冰的手摸得吓了，火炭落手般慌忙手缩走，她本来该去后左右划拉的，但不知为何他平静地摸来，把她吓到了。这诡异的平静。

！”婧絮拼命摆。蹇磬箍住她，轻声：“不许这样说我，为蜥蜴不是我能选择的，我也没觉得蜥蜴有什么不好。女女，你的偏见太大了。”婧絮挣不脱，浑都被他控住，恨得直瞪。

莫名骇人。蹇磬无声地叹息一声，闭了，他此刻真的很疲累，女女真是一不安生，他握住把手把匕首扯来。

她梦见自己穿着晚霞织就的仙裙飞在漫天的樱林上空，她雪白的裙角拂过盛开的樱，慢慢地被染上绯，忽然被人拉住裙角，那绯不断往上蔓延，越来越多，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