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絮恨：“我没有错！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我有什么错！我为什么要内疚为什么要抱歉！是他先对我不轨，他该死！他最该死！”

这些人全是婧絮曾经的玩伴，他们都是仙胎生，寿命漫长，修行问对此时不过几百岁的他们尚且不用之过急，是以他们平时多以游山玩验为主。

将安的手搭在湖天女君肩上，对她轻轻摇。湖天女君叹息一声，转随他离去。

婧絮无声的哭，她甚至不知自己在哭什么。哭得累了，她终于可以短暂睡去，但睡着了也逃不过他，梦里漆黑一片，他将她抵在石上，慢慢吻过她的脖，她动不了。闭上逃避。

但想到她的遭遇…几个仙姝隐轻贱的同情。都是天生仙胎，父君母君有大德尚的，自是说不什么挤兑挖苦的话，但他们这样的神，让婧絮比死还难受。

寰宇君怕她又一声不吭地走，柔声：“既是业障，还完就好，不必再多想了。”顿了顿又：“我对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半分改变。”

但…偏她是以那方式！还是那最末的下贱妖族！这让她如何自？！婧絮低声：“都过去了。过段时间。就好。”

除了包容便是宽，不带丝毫其他什么情绪，但越是这样越让婧絮自惭形秽。不止是，甚至这界、心境上的云泥之别，都让她仅剩的颜面被撕得粉碎。以他的，她信他不会有半分看不起她。

但他太温柔了。知她骄傲，怕伤害她，所以连探视都不敢，甚至刚刚那情况也不敢追来。怕他私下来找自己，她等小鹿撒了会儿就抱起要回，果不其然遇到等在转角的寰宇君。

寰宇君放下心来，温声与她约定：“那…等你好了你告诉我，我们去游蓬莱。”她一直低着不看他，默了默，轻声应：“嗯…”寰宇君的目光柔和。

她突然消失，这些玩伴的父君母君哪个算不她怎么了，她的经历在他们面前毫无遮掩。婧絮垂眸，或许在仙家中，渡劫也好，偿还业障也罢，都是不足为奇的。

天原边，遇见青梅竹长大的寰宇君，婧絮一愣，想起那个没送去的笺。寰宇君正与簪仙姝几个仙男仙女一，他们手里拿着纸鸢，想是来天原放纸鸢玩乐。

＊＊＊她从前是那么骄傲，纵使骄纵不受教。但偏这烈张扬最引人，连帝君的小儿寰宇君都对她青有加，他们私下也比其他人走得更亲密。婧絮抱起不愿走路的小鹿转，寰宇君犹豫了下，始终没追上去。婧絮知寰宇君应该是想来探望她的。

以后的日里，婧絮越发郁，湖天女君见她郁郁寡，听闻南极仙翁的梅鹿产崽，去要了一只来送给婧絮，婧絮难得展颜，带着小鹿去遛弯。

“婧絮，听说你回来了。你…”寰宇君温和的眉目有些犹豫，似乎不知怎么措辞才能不伤害她“还好吗？”婧絮低拍了拍小鹿，垂眸不言，她就怕他这个，她不搭理人，引得几个仙姝替寰宇君到尴尬，心里又埋怨起婧絮骄纵不通人情。

他手心柔柔地圈住她纤细的手腕，低声唤她：“女女…”在她耳边轻轻言：“蜥蜴再不好…我们也睡了这么久，一日夫妻百日恩，女女…你为什么要我死？”

然后他上涌粘稠的血腥，到她上，越来越多，将她淹没。婧絮猝然醒来，看着窗外的雨，骤然雨停，地上的慢慢结作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