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六说封香香是他的女人，那是给乐队的同伴听的，充大脸，现在封香香撇下他，独自领成虎卧室，付小六也只能不当回事。

成虎是在乐队里弹电琴的，成虎四十多岁，也是个光。成虎人非常灵巧，对各丝弦都能弹奏妙的乐章，只是他天生的一只睛，人们又叫他成瞎。

成虎了卧室，封香香便过来抚摸成虎，她的手不轻意地去撩一把成虎的，说：成虎兄弟，看你也是老实人，虽然在江湖上混能吃，还是生乍乍的，像没有见过女人似的。

乐队中也有不少女人，今天这个来，明天那个来，那些女人在后台换衣服，成虎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女人脱得只剩一个小内和一个文，人家一不背他，他要想占人家便宜，白看两可以，要是让他过把瘾，却是没有哪个女人看上他，因为这些巡演的女人，都是职业的，她们有家有孩，虽也风，却没有几个卖的。

成虎这样的人，过去有过相好的，都局限在乡间艺术圈里的人群中，都是一些串门演惯了的熟人，也就是说和成虎过去相好的女人，都是熟人，也都有些情了，是男需女求的那行为。

过去成虎和搭伴的女人，走乡串，没有定所，随而安，吃的是百家饭，躺的人家的床榻，所以往往是选在温的野外，月夜行走，说着话，唱着歌调情，有了情趣，儿妹的住下来，两情相悦，到渠成的事，虽然不是夫妻，但也是鱼，不胜兴。

现在他了丧葬乐队，没有人听他的乡间小杂调，人家青年人都的现代舞，唱的行歌曲，成虎不会，只能跟着乐队弹电琴。

可是现在到封香香家里来，本来他是随付小六了来看个稀奇，没想到封香香却是这等开放，即使成虎也知封香香不是正经女人，可是正经女人他到那里去找，上几个小钱，过一次男人的瘾，成虎到底也没有拒绝，便推推让让让封香香领卧室，把个付小六一个人留在外面看电视。

人们问他的女人到底是几等残废，付小六说：我的女人可是降的女人，没有一残废，别人不信，就要随付小六回家来看看，看他的女人。那次，付小六便把丧葬乐队中的成虎领到封香香的家里来，后来，封香香便和成虎又好上了。

成虎听付小六说起他有女人了，成虎便不相信，随付小六去了封香香的家，成虎第一次看到封香香，本不相信，这样的女人会是付小六的女人，可是封香香真的接待了付小六，也接待了他。

成虎早期时候，和人打帮，上庄卖艺，每次去，都带上一个女人，同吃同唱同睡，结果两人挣的钱都归了女人，而每一个女人也和上床，却没有一个愿意最终嫁他的，所以结果他还是一个人。

晚上，封香香陪成虎喝酒，说：成虎看你也是个没有人疼的人，如果喜到我这里来，就常跟小六过来，我一个男人招待是招待，两个男人也是招待。

的要求，本不去他再和别人上床，这就等于说：只要付小六每次回来，她陪他，那么付小六在外边挣的钱都归她，她又何乐而不为？

封香香应了付小六，每次回来，就到她家里来，这样付小六就有了家的觉。付小六很兴，在外面手艺，逢人便说：他有家有女人了，人们不信，说他这样的小矮人，怎么会有女人跟他女人？

成虎虽然人残，心却是很明白，他就听了封香香的意思，那天晚上封香香没有让付小六他的卧室，却让成虎和她一同上床了…＊＊＊

成虎说：我，我从来没有和不三不四的女人上床…封香香说：看你兄弟说的，今天看我是不三不四的人了？她说的虽然是句报怨的话，却脸无怒，还看着成虎微微地开启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