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

“我和都听您的。”

卡特林娜站起来，对拉乌尔说：

“…一粒弹正好中他的膛，立刻要了他的命！这就是说，盖尔森先生本人可能是这一谋的策划者。遗嘱是他偷增的，三棵柳树是他移栽的，1000平方米的土地也是他割去的；他搞得乌烟瘴气，不仅完成厂他的杰作，而且设置了技术绝妙的圈。瞧吧，这就是你给我们作的推论！哼，你想叫我这个警长上当！用胡编造的推论让我上当！真是活见鬼，老兄！”

“你是怎么想的？”

“我们几乎从来不庄园的嘛。”

“是的。”妹俩异同声地回答。

“这还用得着再问吗？”

“为了取得您的信任，我想问问您：珀苏提的问题，我是否应当回答？”

“后来，他暂时不再动了。移栽到新地方的柳树并没有死，柳树原先生长的地方恢复了本来面貌。但是，问题依然存在，炼金的秘密还是个谜。在你们妹迁回小城堡的时候，盖尔森先生企图再，也来到了这里。他认为，成功的时机已经成熟了：住蒙代修先生住过的小城堡，就更便于实地考察他谋篡夺的那一分土地，探炼金的秘密。因此，他从来到这里的第二天晚上起，他就用2万法郎收买了法龙先生，雇他充当帮凶。第三天上午，法龙先生还来这里纠缠盖尔森先生一阵，说明他最后的顾虑啦，接受最后的指示啦。当然，我无法说得那么确切。那天午饭过后，盖尔森先生到园里去散步。后来，他越过小河，一直走向鸽楼，把门打开，一粒弹正好中他的膛，立刻要了他的命。”用苏立即话，站了起来，并且抱着双臂，咄咄人的神气“你的一切推断，就是要得这个结论。”

拉乌尔产生了对珀苏蔑视的心情，但是忍住没有表来，只是久久地望着他，好像在想：“你这个笨，我实在拿你没有办法！”后来，他耸了耸肩膀，就走了去。

拉乌尔又说：

“您在撒谎！我丈夫从来不跟其他女人胡搅。您吗要诬蔑他，抓住他不放？”

拉乌尔平心静气地说：

“也不必。”

“你俩愿意留在小城堡里，还是前去黎？”

拉乌尔回来的时候，妹俩和珀苏都没有吭声。珀特朗德好像了似的，坐在卡特林娜旁。珀苏再也没有先前那咄咄人的傲举动了，因为拉乌尔的厌恶光，使他像球似的了气。他怀着谦卑的心情，只想肯求这位老兄原谅他的撞。

“既然如此，那就暂时留在小城堡里。但是，对于发生的事情，你们不要担心。不你们受到的威胁看起来多么厉害，也不珀苏的预言多么吓人，你们都不必有一儿害怕。但是，你俩必须好一件事情，那就是几个星期之后离开城堡，而且要大肆宣称，9月10日或11日，你俩将去黎办理一些杂事。”

大家通过窗看见拉乌尔双手背在背后，嘴里叼着香烟，睛盯着房前平台上的那些石块，一面冥思苦想，一面朝小河走去，但他到了桥又停住了，在那里呆了几分钟。

“你的意见呢，夫人？”他问珀特朗德。

拉乌尔也不再耗费工夫继续阐述他的推理，也不再去分析推理中现的一些矛盾。

“后来怎样了？请您继续说吧。”她尽量控制自己，问“看看您的胆量究竟有多大…”

“向什么人宣称？”

“凡是遇见村民，你们就这么说。”

珀特朗德恼怒极了：

“那就向庄园里的仆人说，并且要让贝尔纳先生、他的秘书、萨洛特、阿洛尔以及预审法官都知你俩的打算。还要说得明明白白：小城堡将在9月12日锁闭，你俩决定明年

留下的踪迹。在旅馆的登记簿上，他是用假名登记的，但没有改变字。我从登记簿上撕下了他登记的一页，这一页纸儿就在我的公事包里。而且，更重要是，我在登记簿上发现了另一个人的签名，这个人在他离开旅馆前找过他。”

珀苏好像取得了胜利，激动地说：

“是的，一个女人。”

他简单地征求卡特林娜的意见：

珀苏一直抱着双臂，站在拉乌尔的对面，气恼得脸红胀。珀特朗德立起来，作好了为丈夫辩护的准备。卡特林娜一直低着坐在那里，没有显任何情，好像是在泪似的。

“你们拒绝信任我吗？”

“不必。”卡特林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