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看到的是他们的成千上万亿的元，后辈。这些钱投资在一个千疮百孔的国家里。这个国家里充满了古怪、自私的人：他们成天喋喋不休，没完没了地你争我斗，一刻不停地争吵；他们文化教养低下，对世界孤陋寡闻，只知从电视里获取信息；他们活不使劲儿，对暴力和毒听之任之，似乎对此并不恶痛绝。日本人在这块古怪的土地上投了数十亿元，总想捞回可观的利。尽国的经济江河日下——很快就会落在日本和欧洲之后，变成世界第三位——竭力稳住国经济仍不失为一件要事。这就是日本人要的一切。”

“我的上帝。”

“日本人说这是因为国变成了一个质匮乏的国度。我们放弃了制造业。我们不再生产任何品。你在制造产品时，你就是在赋予原料新的价值。从字面上讲，你就创造了财富。可是国人不再这事了。如今国人挣钱是靠玩纸面上的东西，对此日本人说，他们肯定会赶上我们，因为纸面上的收益并不反映真正的财富。他们认为我们对华尔街和无用的债券的迷恋简直发了狂。”

“这是我们的意图，但并未如愿以偿。我们对日本的贸易平衡益发恶化。通常说来，如果你的货币贬值一半，品的费用就会翻一番。但是日本人对其氯乙烯合成橡胶和复印机大幅度削价，保持了他们的那块市场。记住，商场就是战场嘛。”

“可是这些事我们一件也没有。我们听任赤字恶化，我们宣布元贬值。1985年，元的价贬低了一半。你知这对日本在国的投资产生了什么影响？它使日本人陷窘境。日本在1984年行的任何投资，现在只能得到以前的一半利。”

康纳在座位上挪了挪。“少来义愤吧，后辈，因为据田先生说，周六例会已于1991年休会了。”

“所以周六例会就不召开了？”

“他们认为该有人理我们。他们倒情愿我们自己理自己。”

“噢，”康纳继续说“假如你有一个酒鬼叔叔，他说，如果你借钱给他，他就戒酒。可是他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喝酒，而你又想把钱取回。你想竭力从这笔倒霉的投资中追回分款项。再说，你知，你叔叔既然是个酒鬼，就会醉酒伤人。你叔叔已经失去自制力啦，因而不得不采取措施。于是，全家人一起坐下来，商定对这个惹是生非的叔叔采取什么对策。这就是日本人决定要的事。”

关于此事，我还依稀记得一二。我说：“我认为我们那样旨在减少贸易逆差，刺激。”

“我们需要有人这样，”康纳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偶尔也举行几次，是为了维护日关系。如今两国的经济已地挂在一起，即使有一方想脱离另一方，也无能为力啦。不过，周六例会再也不是至关要的了，基本上成了一般的社聚会。所以，坂村对谢里尔·奥斯汀说的那些话并非如此，她的死亡与周六的例会也毫不相。”

“我们自己能对付。”

“唔——唔。”康纳肯定听了我不以为然的情绪。

“这是英国人常常讲的话，”他摇摇“可是现在英国人破落了，国人也正在破落。”

“喂，”他说“你别以为这是在搞谋诡计。你想接日本人吗？你想掌他们的国家吗？当然不想。任何理智的国家都不会去接另一个国家。生意可以，拉关系可以，但不会是接。没人想承担责任。没人想自找麻烦。就跟对付那醉鬼叔叔一样——迫不得已时才开开会而已。这是最后一着。”

“为什么会破落下来的？”我发问，嗓门不知不觉提了。

“这与周六例会有什么关系呢？”

“是吗？”

“我们的实际效果无非是使国的土地和公司贬值，供日本人购买，因为日元如今双倍于往日。我们使得世界上那些最大的银行都变成了日本人的银行。我们把国变成了一个穷国。”

“是的。那是因为日本人决定不再为国是否清理其法案而心。他们看了国现状中的有利可图之。国在酣睡，一切价低廉。”

“日本人就是这么看的吗？”

理我们的法案。因为只有这样，在国投资才有意义。”

“唔——唔。”

“因此就该日本人理我们？”

“是吗？”我问“如此说来，日本人是在拯救国的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