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这边走。”

========

“话都是你说的！要是一个来认尸的都没有，你还是要抱怨！”项擎朗也不抬的说。

“你别老跟他发脾气！你刚来警队的时候还不如他！”江守言笑嘻嘻的看着孟醒的背影。

“你比我来的还晚，你知个！”

“我都想不通，现在有多少离家走的少女？死了一个，来了一群认尸的！”一大早，江守言就送走了一个老妇人。“你说说，现在的女孩都在想什么？看把家里人急成什么了？找人都找到停尸房去了！”

“这死者要不是文华学院的学生，能是哪的？”江守言坐在车里挠挠“在大学城里找个女学生…嘿，可真够难的。”

下午项擎朗是和江守言一起去的文华学院。如他们意料，又是一次无功而返。所有的班主任来认人。但是第一，这学期刚开学不久，班主任也没把自己班里的学生认全。第二，女尸脸严重变形，几乎看不来原来的样。

“你给我闭嘴！”

“验尸报告来了，你拿着照片再去一次学校！”

“项队长，这两位是来认尸的。”一个执勤民警带着一对老夫妇站在重案组的门。

老夫妇穿着很朴素，看起来好像郊区的农民。怯生生的。大气都不敢。

孟醒咻的一下消失了。

登报寻找知情人的消息一传开，效果奇的好。

江守言啧啧叹“老魏的速度就是快，你看看人家这个效率。你再看看…”在项擎朗的怒视下，他被迫把矛对准自己“你再看看我！这一早上白忙活了！”

随**代了两句，二人就回警局了。

每天都有好几拨人来认尸，所有的人都是同一幅表情…一开始悲痛绝，接着目瞪呆，然后如获大释，最后又怅然若失。

“唉，也只能先这样了。”

“闺女。俺闺女。”老太太拿脏兮兮的手绢睛。

“那个…我去下厕所！”江守言走了。

“我让孟醒去拿了。”

项擎朗看看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

“好了，好了。验尸报告来了？”江守言下宁人。

“你们先别害怕，也不一定是你们的…对了，你们是来认谁的？”

“让驴活，不让驴吃饭！有你这样的地主吗！”江守言也不回的走了。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老队长说的…他常说啊，项擎朗这个人有勇无谋，就是个傻大个！…”

项擎朗一声吼，警队都要抖三抖！

“我是看来了，你真把我当驴使唤！”江守言忿忿的起。

一句话差说的江守言吐血。

“好。我先带你们去看一下尸。”

“怎么没有？周扒！”

“去报社登个广告吧！先看看有没有人来认尸。”

项擎朗咬着牙说。

何院长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让项擎朗他们低调行事。其实他不说，项擎朗也明白。事情张扬开了，除了闹得人心惶惶，一用都没有。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