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江守言打个寒战“那…那得多疼啊？”

法医科持续低温，魏自超寒着一张脸，脸上写着八个大字：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你把悠悠调回去！”项依然怒气冲冲的说“好好的女孩去什么重案组？也不知你们昨天查的什么，她噩梦哭了一晚上！”

“不止是脸上的，死者面的骨也几乎全碎了“魏自超冷冷的说“应该是被重砸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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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擎朗想的太简单了。第二天，他被项依然的电话惊醒，才发现徐悠悠的问题比他想象中麻烦的多。

“除了脸和手腕，死者上没有其他明显伤痕，没有捆绑过的痕迹，也没有挣扎的迹象，内没有安眠葯成分…”

江守言看看魏自超宛如乩童附一般古怪的神，不禁缩了缩脖，响亮的打个嚏。

轻轻咬下嘴，过了一会才，定的说“是。”

魏自超没有说话。

项擎朗打断他“你的意思是，凶手割掉死者脸的时候，死者还活着？”

“另外骨上还有被刀划过的痕迹，不是一刀，是无数刀。”魏自超火上浇油，森森的指着死者的脸说。

“凶很锋利，不是一般的果刀，刀刃也薄的多。凶手应该不是专业人士，手法很糙。你们看，颧骨和额很多地方都骨，看样是连着整个割掉的。”

这让项擎朗非常想不通，如果死者长得很英俊帅气，凶手可能是于嫉妒或者其他什么情纠葛的原因。可是死者的长相…老实说，绝对已经超正常人的想象范围。项擎朗以前见过一起毁容案，妻拿硫酸泼了丈夫外遇的对象，只是那个小三长得确实漂亮，相比洪天兆，那次的案简直太能让人理解了。

“我知。我会和魏叔叔说的。”

“现场发现的血迹呢？”项擎朗接着问。

“是。”

“他脸上的伤呢？”

项擎朗侧狠狠的瞪他一。江守言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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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项擎朗哼了一声。

项擎朗有起床气，刚被惊醒脑里一团迷糊，想也没想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项擎朗了电梯钮，也不回的说“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这得多大的仇啊？”江守言张着嘴半天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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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都是锻炼来的，第一次见到案发现场还是这么恐怖的景象，噩梦再正常不过了，这也值得打电话说一下？话说回来，虽说项擎朗见不上徐悠悠，但也不得不佩服徐悠悠的本事，这才几天就把项依然哄的服服帖帖，居然为了她。

“男，年龄在四十到四十五之间，死亡原因是血过多。手腕的伤是死者死后才有的…”

“也就是说，死者是老老实实的等着凶手杀了他？”项擎朗目瞪呆。

“都是死者的。现场没有找到其他人的指纹，死者的指纹都很清晰，所以可以判定，凶手当时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