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好…”“我不知，确切的说，没有人知！”孟醒和小异同声的接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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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天兆是哪里人？”孟醒问。

“问的好！”江守言鼓掌“我不知。确切的说，没有人知。”

小毅的脸都有些红了。查了两天，该知的全都不知…江守言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你们去查也查不来！洪天兆的份上记载的是Z市青源县南街村，我们也联系到了当地派所，那个村里别说叫洪天兆，就是姓洪的也一个没有！”

“你们也别气！”江守言还是斗志昂扬的鼓舞着大家“从洪天兆家里带来的衣，梳，牙刷，我都给法医科了，如果DNA结果显示一样，最起码可以证实死者就是洪天兆。”

见众人都不说话，江守言得意的笑了…如果这些人查来什么，刚才也不会好像找到妈妈的小蝌蚪，兴冲冲的围上来了。

“说起来好笑。”小毅叹息着笑“这两个人现在比谁都着急，到派人打听洪天兆在Z市的关系…其实也对，洪天兆要是没死还好说，如果死了，钱全归国家，这笔损失可就不少了。”

“洪天兆放利贷的启动资金是哪来的？有多少？”项擎朗白了他一问。

“洪天兆是不是本名？他是不是隐藏了份？”小犹豫着又问。

然就是陪白玉虹上街买衣服…总之从外表看，既看不他那么有钱，也看不他那么有闲…”

“问的好！”江守言又鼓掌“我不知。确切的说，没有人知。”

“嗯哼，”江守言怪气的“这两天你们商榷来什么了？”

“至于白玉虹，她幼年父母离异，两边为了再婚都不想要她，她跟着祖母一起长大。后来因为祖母去世，男朋友又跟她分手，这才一气之下跟了洪天兆。这些年她和洪天兆除了没领结婚证，其他都跟正常夫妻没什么两样，周围的邻居也一直叫她洪太太。她跟洪天兆的关系也没有夸张到她说什么洪天兆就听什么，两个人都彼此谦让，总之完全是模范夫妻的标准。”

“那也不一定！”项擎朗不客气的说“最多可以证明DNA吻合，至于死者是不是洪天兆还有待商榷。”

下午还有一章…

“司徒野和白玉虹呢？”项擎朗没有搭理江守言，问小毅。

…

“司徒野就更简单了。父母健在，家境寻常，他也不算是心气傲的人，应该说选择洪天兆的秘书这个工作，是非常合理划算的。除了帮洪天兆打理财务，大多数时间他都呆在家里，上网或者模型，生活的还真惬意。他没有女朋友，据说好多年前失恋一直没缓过劲来，拖的久了也不想了。”

这一倒是在项擎朗预料之内，也终于证实了，洪天兆的确使用了假份证。

江守言一气说完，摊手“有什么想问的尽放过来！”